第四百零八章 文艺(第2/4页)
已经渗出虚汗,为了不至于发出痛苦嘶喊,而将草环死死咬住的星辰。
当南宫吟歌将那片落叶拿捏于手中,他也已然从使用剑意的姿态中脱出,但对于此刻的星辰而言,他的痛苦却并没有就此结束。
因为这一次,那股可怕的扰动,发生距离实在太近,近到星辰根本无法对抗其万一,一霎的神识感知中,知晓了南宫吟歌方才使用剑意的基本细节过后,他便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那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苦,早已将他神智给撕碎。
好在,这一次星辰是提前准备了的,否则他怕是早就喊出来了。
如此一刻,可怕痛苦侵扰下,浑身都因为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而痉挛抽搐着的星辰,在南宫吟歌结束使用剑意片刻后,才终于感到有所缓解。
痛苦知觉终于有所缓解,脑海中大部分却仍然糊成一片,但再次有了些许思考能力的星辰,忽然感到非常庆幸,庆幸自己听了南宫吟歌的话,将那变形的草环咬在了嘴里,否则他甚至不太确定,他会否真的把牙齿都给咬碎。
因为即使是在这痛苦冲击有所缓解,思考能力也再次回归到时刻,那可怕的冲击,仍然让星辰连松口吐出那草环都做不到。
许久。
当那些痛苦终于散尽,只觉得浑身紧绷了太久,仿佛每一处都在酸痛的星辰,感受着身上渗出的虚汗,并用重新聚起的力气,强撑着坐起身来,并在急促呼吸中抬起头来时,自然也看到了手里拿着落叶,颔首间,正微笑着与他对视的南宫吟歌。
那一刻,刚刚经历完撕心痛苦的星辰,感受着因为身上渗透虚汗,而在林间轻风吹拂中,好像有些发凉的身体,看向南宫吟歌时,目光也迎向了南宫吟歌身后,那些透过摇曳枝梢照下的阳光。
一时间,痛苦过后的疲惫和虚弱,甚至让星辰有些难以适应,那些忽然映入眼中的光斑,如此即视感,让他在侧首回避中,也像是忘了要去发问,发问南宫吟歌为何要忽然使用剑意,并且如此突然的使用,又到底演示了什么?
因为他仍然想不明白,方才的南宫吟歌,使用剑意的姿态或结果,难道跟此前有什么区别么?
然而,原本想要发问的星辰,却因为侧首回避阳光,而不曾来得及问出,不曾想,他身旁的南宫吟歌却先开口了:“来,看看这片叶子,乖徒儿。”
叶子?
听到这般说辞,强忍痛苦后劲的星辰再,次抬起头来时,目光自然一下聚焦在了南宫吟歌手中,那片被其捏在了指间的落叶上。
星辰当然不会留意不到,前一刻,他思绪被那可怕扰动击溃前,因为南宫吟歌使用剑意,而被触发的神识中,他看到南宫吟歌出鞘长剑,掠过那片落叶的情景。
想着当时情景,原本还想不明白,此刻却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星辰,却又在那一刻,看到了低头看着他的南宫吟歌,那好像是在憋笑的模样。
蓦然愣神于南宫吟歌奇怪笑意时,抬起头来的星辰,也像是一下感受到了,此刻自己身上某些奇怪的地方。
“呸!呸……”
下一刻,意识到南宫吟歌为何憋笑的星辰,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因为方才的可怕冲击,还有冲击过后的强烈不适,根本还未曾记得,要将嘴里草环松开。
回过神来,并将颇是硌嘴的草环吐掉时,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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