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割裂(第4/4页)
柔美得教人心醉,更柔美得教人心动的少女,帮心中所爱少年,处理着指尖伤口。
这一刻,若非萦绕于几人之间,那种微妙得足以让人窒息的气氛,这光景该是何等美好,美好得如同一副少女带着假意嗔怨,却仍然为少年清理伤口的画卷。
处理着星辰指尖伤口时,看着流泪受伤,却好似完全不自知的星辰,根本已经无法猜透对方心绪的鑫九,痛心同时只觉得悲从中来。
因为说不上为什么,这几天以来的奇怪相处,让她觉得自己跟星辰之间,好像忽然就有了一种距离感,一种比从前还要遥远的距离感。
因为几天以来,她和星辰说过的话,甚至不超过三句。
事情本不该这样的,不是么?至少鑫九觉得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他们已经远离了喧嚣,明明除了南宫吟歌意外,这里再无别人,明明几天以前,他们一度要跨过某些界限的。
可为何忽然就变成了这样呢?
鑫九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让她对星辰的爱慕,仿佛愈加深切,那种爱慕好像已经铭印在了她的基因里,刻印在了她的灵魂中。
然而心中越是爱慕难抑,面对这般模样的星辰,面对那好像越来越明显的奇怪距离感,鑫九就越是感到悲伤和痛心,有些时候,她甚至很想试着询问星辰,为什么他们的关系,好像忽然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可她又不敢,她用什么立场来问呢?那天他们虽然差点跨过了界线,但到底没有,不是么?
所以他们仍是朋友,对于朋友,要怎样才算是不奇怪呢?
这样的纠结,让鑫九一直都觉得,那种想要表达,却无法表达的立场,甚至让她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毕竟她以此刻立场,一直留在这里这件事,本也显得有些奇怪。
蓦然感觉自己多余的心绪中,自来不懂表达自己感情的鑫九,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比如小心为星辰止血的此刻,她明明痛心和悲伤到了极点,可她却发现自己甚至连问一句,对方到底怎么了都没有勇气。
她仿佛在害怕,害怕对方任何情绪表露,都会让她愈加印证,印证自己是否变得多余了这件事情。
“乖徒儿……”
终于,许久静默过后,就在鑫九心中积压思绪,仿佛要让其崩溃,但她却好像崩溃都找不到立场和勇气,只能在彻骨痛心中,继续帮星辰小心处理伤口时,凝视无情花许久的南宫吟歌,却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静默。
“你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