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自然(第2/4页)
这一刻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从未处理好过任何问题。
他处理不好爱情,他也处理不好友情,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处理不好任何事情,否则他何至于陷入此刻这般,背负一身无名罪业,逃避无人旷野,深陷矛盾又自我怀疑的思绪之中。
某一霎那,星辰再次想到了邵东,想到了邵东与露娜的相处,他不知道曾亲自拿对方类比的自己,到底跟对方有何不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矛盾,也如此痛苦。
明明邵东虽然矛盾,可邵东应不至于如此痛苦的,不是么。
密林小道间,风仍然在吹,带着小河淡淡水汽的风,也仍然沁凉得浸润人心,树梢间洒落的摇曳光斑,依旧带着淡淡的巨神星余温。
如是种种,星辰依然感受得无比明晰,或者说此刻心境中,他自觉自己仍然感受得无比明晰吧,他甚至仍能听到,林间漫散的虫鸣鸟叫,因为那种即视感,仿佛成了思维中的一种习惯,思维习惯着它们的存在,它们便如此自然地存在着。
痛苦挣扎,心中怀着愧疚又后悔等等思绪,再次从地上挣扎起来时,星辰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挣扎起来,难道是因为害怕,害怕拖得太久,那些压抑思绪会被鑫九和南宫吟歌知觉么?
他只知道自己真的挣扎了起来,虽然内心痛苦和矛盾思绪,仍然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可他就是如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并在提起差点倾覆的木桶后,压抑着气息抬起头来。
抬头一刻,星辰因为多日来,只稍有过少数休憩的关系,已经布满细小血丝的眼中,眼白处血丝好像又明显了一些。
但看着眼前开始变得有些发飘的光景,内心害怕思绪压抑下,痛苦得好像根本在无法再去做任何事情的星辰,却仍然在提起木桶后,抬起踉跄脚步往前走去。
那一瞬间,星辰思海中已经痛苦和悲凄到极点,却又仿佛因为害怕着什么思绪,又像是无法再去尽数顾及那些悲凄和痛苦,踉跄着往前走去时,奇异又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
一步过后,星辰瞬息消失在了原地,而下一霎,他已经现在了几步之外,地上落叶,除了落点,竟再无他的痕迹。
如果此刻的星辰意识得到,他应该明白,他现在是什么都已经听不到了的,可他却意识不到。
心中矛盾和痛苦到极点的悲凄,让星辰无法顾及,除心中痛苦以外的任何思绪,以至于他并不知道,这一刻,他未知何时起涌现的奇诡神识,早已浸没在了周遭林间每一个角落。
他听不到呜呜轻风,但那摇曳在神识中的枝梢,让他沉浸在痛苦的思绪里,按照习惯模拟出了那种声音,所以他以为自己听到了。
他听不到摇曳枝梢间,那偶尔站立不稳的飞鸟,惊慌中发出的鸣叫,但神识中细微到片羽可见的飞鸟,扑动羽翼的同时,也让他于思绪中泛起了振翅和鸣叫。
深陷痛苦思绪中的星辰,无力顾及的一切,让他仍然以为一切如常,但实际上早已异常得可怕的一切,他却根本无知无觉。
当一路被奇异力量,抽离了许多帧数,闪现行进的星辰虽然踉跄,却还是很快来到了那条小河边,而后,木桶信手间跌落河畔草地时,沉闷的落地声,同样在他脑海中模拟得如此清晰。
对于星辰而言,如此明晰的感知中,眼前澹澹流淌的小河,所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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