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热情，但其中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

    “没有，就是有点困。”许晴僵硬地笑笑，“都十点了，咱们回家吧。”

    “行，来，我扶着你。”许昀很自然地把许晴揽进怀里，从远处看这一对和那些腻歪的情侣别无二致。

    他们正要转身，却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笑声，应该来自于某个男人，但音调又尖锐得让人耳朵发麻。

    实在要形容的话，就是在公鸭嗓里放了小提琴弦，那是种扭曲得让人怀疑来自坏掉麦克风的声音。

    “两位真是如胶似漆，羡煞旁人，看得我都想找个女朋友了。”

    许昀和许晴转身，他们面前站的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和长裤，脚踏英式牛皮短靴的男子，看不出年纪是因为他的脸已经被一张略显粗糙的面具覆盖了。

    蛇。

    “毒蛇……想不到是你亲自……”许晴吓得退后一步，差点跌进湖里。

    “当然是我，这次大家之所以损失惨重全是从你和你的小男友开始，居然把调查局的人卷了进来，连章鱼都没想到。”毒蛇说的不疾不徐，“关于怎么处置你……大家想了很久，章鱼说是作为下次仪式的祭品，但我认为太危险了，还是直接除掉比较安全。相信我，说服他可不简单。”

    夜半的湖边，毒蛇宣告着许晴二人即将到来的死讯，却像是在通知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许晴慌张得有些语无伦次：“和我没关系，是调查局的那个易安，他……”

    “调查局的人碰不得，你、我、章鱼，谁都没那个胆子。职责所在是一回事，报复是另一回事。”像是被许晴的天真笑到了，毒蛇居然很有兴致地多提了一句，“不过中介人那边说前段时间老毛子还真雇杀手袭击了调查局的飞机，那个易安差点死在上头，可惜。”

    “我和你走，放过他吧。”许晴推许昀，“你快走，快点。”

    许昀身体虚弱，被推得一个趔趄，引得毒蛇奸笑两声，十分渗人。

    “你等等，这个人他要杀你对不对?”许昀尝试搞清状况。

    毒蛇非常善意地提醒：“还有你。”

    “谢谢。”作为名牌大学毕业生许昀很有礼貌，“那我就只能和你见个高下了是吗?”

    “我钦佩勇敢，但不欣赏莽夫。”毒蛇挥了挥手，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五根漆黑手指，显然那就是他绰号的来源。

    许晴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身体一轻，随后便不受控制地飘——确切地说是被扛了起来。她不知所措地试图挣扎脱离，却发现被认为是始作俑者的毒蛇居然一脸茫然。

    反倒是许昀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

    “就让这位……嗯，二十年前跳湖自杀的举重队员带你离开吧。”许昀一边笑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老哥，阳气拿好，慢走不送。”

    “放开我，你疯了！”许晴手舞足蹈，“你会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整个人浮在空中，幸亏附近没有行人，否则一定以为是猛鬼降世。

    “与其去想有没有意义不如活得开心点，小时候你常这么说来着。”许昀摊手，“其实易安早就告诉我了，原来姐你居然这么闷骚。”

    “闷骚NMB！”许晴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

    毒蛇可不想看这种言情剧，冷哼一声便向许昀扑来，却不料半空中他身上就像是突然多了几个人的重量，一时反应不及居然摔在了地上，后腰硌到石头，剧痛。

    “忘了说，这可是K大乃至全市最著名的自杀圣地，最不缺的就是恶鬼厉鬼。”许昀这会干脆连眼睛耳朵都开始流血。

    全力催动能力、为鬼魂们肆意施舍阳气的巨大代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拖垮他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

    许晴的哭声越传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