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擦?”

    “不用了，等他自己干吧……”孙连山眼神躲闪。

    “别人还以为你拉了呢……行，那谈谈?”皱起眉捏了捏鼻子，易安说，“就在这说吧，空气挺好。”

    空气好?孙连山当然不信这种鬼话，倒是没有监控器才是真吧?

    “和我一起做实验的是第一附属医院的路致远，病人虽然跑了，但家属我们已经花自己的的钱……”孙连山有些慌乱。

    易安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老头是在邀功，很干脆地一脚踹碎了旁边的小便池，顺便在墙壁上留下了一公分深的脚印。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摆平，这是应该的。”他收回脚，对跌坐到地上的孙连山说，“还是你觉得花了钱就有理了？你知道这个药上市之后值多少钱吗?多亏你，现在所有人都把它盯上了！”

    孙连山怕被人听见，压低声音反驳：“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在副作用里写过量服用可以变成超人?”

    “等会，什么超人?”易安忙打断他。

    “你不知道?”孙连山也愣住了，忙把胡永的事说了一遍。

    屎尿和劣质熏香夹杂的恶劣气味中，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许久再不发一言。

    “我还以为人让你弄死了。”说这话的是易安。

    苏依对整件事所知有限，出了问题后更是被易安关照千万别去管，结果两人都以为是实验爆炸什么的搞死了人，事实上这也是调查科内部的初步猜想。

    谁能知道挂着水就能变异能者啊，这不科学！

    “那，那事情有没有转机?”孙连山听易安语气变缓，忙从地上爬起来。

    易安有些尴尬，他原本的打算是问清情况后直接脑控了孙连山，然后想办法把他弄南美去。可现在一看老家伙也不是穷凶极恶，甚至还算盟友，这么对他也太不近人情了。

    有了力量就抛弃道德可不是他的价值观，哪怕这种道德观可能和普世价值有所差别。

    “把患者的资料给我，照片，住址全都要。”易安迅速改变战略，“你……继续研究吧，要是副作用真控制不了的话……到时候再说。”

    那样的话就真的只能用在眷族内部当强化剂了，随着实力的快速进步，易安的眼界已经逐渐超脱了金钱，建立自己的组织就是这种想法的一个雏形。

    至于活动资金，大家用爱发电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哥伦比亚大毒枭都挺有钱，要不劫富济贫?

    “我回去联系路致远，要他把资料给你。”孙连山头点个不停。

    “这人留下的尾巴太多了，你把这两张机票交给他，让人无论如何先去这里，不答应再来找我……就说特殊部门已经盯上他了。”

    成员数量也需要良性发展，虫子太多易安的精神有些吃不消。而且路致远家庭不和睦，就剩下事业，应该还好拉拢?

    孙连山忙不迭答应，那一脚给他的震撼有点大。

    “还有，”临走前易安关照，“现在查你的就是我们单位，如果出了问题我会通知你。”

    “那我该怎么办?要逃跑吗?我家里人呢?”

    孙连山和易安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的单位也略有耳闻，传说中的特殊部门，权限极高，死亡率极高，收入极高的三高工作。

    被这种人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是用肚脐眼想都能明白的道理。

    “离婚！”易安没好气，我管你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