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第4/4页)
海便是死罪。而到了1525年,连大型船只都惨遭销毁,之后的明清时期,甚至可以说直到二十世纪末,海权的丧失一直是华夏卡在嗓子里的鱼刺。
最终的问题还要追溯到十五世纪,明朝对航海的抗拒虽不能说毫无征兆,但其转变也未免过于生硬迅速。儒家学者们迂腐而守旧,但他们不是傻子,皇帝可能偶尔丧失判断力,但也没有理由放弃大好局面自毁长城。
研究者们一直以来将原因归于儒家、昏庸、安土重迁、盲目自大和奸臣当道身上,但郑和的记录却给出了一个全然不同的可能。
“他在回国的途中遇到了什么东西?”易安惊讶,“在哪里?”
“南太平洋。”楚墨的回答和易安想象的地点截然不同,“记录在这个地方非常混乱,都是难以看懂的符号和笔记,白话大概就是说什么巨大啊,伟力啊……然后……就一片空白了。”
“皇帝是因为恐惧才选择关上国门吗?”窥得历史阴暗一角的易安感觉背后升起凉气,“但他这是多虑了吧,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楚墨不置可否:“那是你们的工作,我现在只想安全地回英国,而且最好不会跟上什么危险的尾巴。”
“当然。”易安写下了一个号码,“我希望你们也能对今天的事情保密,这是我的号码,如果遇到麻烦了可以打,算我欠你人情。”
“等我想要让英国回归欧盟时会打给你的,怪物。”楚墨又做了个鬼脸,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你是调查局的人,为什么要自己出来找这东西?我的意思是……它很危险吧,不应该上交官方吗?”
没回答这个问题,易安只是挥了挥手表示告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待他走了之后,涂余才敢大声说话:“楚墨,怎么办?现在我们安全了?”
“也许吧,总之别大意,尽快回英国。”楚墨瘫在床上,“发邮件叫那边准备一下,圣裹布的拍卖必须尽快安排了,我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