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第3/3页)
成的事情,现在才知道自己所做远远不够,他深深自责,却又无能为力。
寒意骤减,夏竹手无举措,局促不安。她看着付晞泽,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举足略显颓废,眼睛布满血丝。
她害怕极了,嗫喏半天,“付老师,对不起,当时想着等你演出结束后给你打电话,后来上车耽误忘了,再后来手机丢了,然后…我想着给你留了纸条…然后…就…对不起…没有下次,对不起我错了。”
见他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夏竹慢慢向他靠近,拉着他的衣袖,在对方抽出之前握着他的手。
“付老师,对不起,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说话呀别不理我。”
终于,付晞泽转身深呼吸,情绪渐渐冷静,面色缓和,“对不起,不该冲你吼,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事,只要你人没事其他的就无关紧要了。”
“付老师…”眼泪一下涌出来,夏竹拼命摇头,她没事,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疏忽,可以责怪她的不需要道歉…好多好的的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付晞泽轻轻为她拭去眼泪,紧紧拥她入怀,深情道:“以后不管去哪都要带上我,见不到你我很担心很害怕,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都能接通,无论我在干什么只要你需要都可以不管不顾。现在、将来你最重要,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这三天宛如过了一个世纪,前所未有的恐惧,睡不着吃不下,甚至演出回家后衣服未换,一直在外寻找,生怕她出事或再也见不到了。
“好。”
见到这样脆弱的付晞泽夏竹无比心疼,见过他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即使知道父母去世真想,也没有像今天这般无助。
两人相拥坐在楼梯台阶上,夏竹捧着他的脸轻柔按压眼部穴位,周围散落的酒瓶烟头告诉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自责当时没有找个公用电话告诉他。
“付老师,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呀,喜欢的不得了。那天爸妈结婚纪念日,我回家看他们了,几年没回去,他们应该是怪我的,我跟他们说等有机会带女婿回去看他们,你说好不好。”
“好。”没有迟疑。
付晞泽嘴角上扬,终于露出微笑,双手搂着夏竹的腰,闭上眼睛缓解疲惫。猜测过她回家了,因不知道地址没有联系方式,又不懂因何事解开了心结。
“我还去了大学,那里新修了几栋楼,街道也重整,读书那会儿的小吃街被拆了,挺可惜的。”
看他憔悴的模样,夏竹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整理额前碎发,深吸几口他独有的味道。“付老师,以后别吸烟别喝这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
“嗯。”
“付老师…”
“嗯?”
“付老师…”
“嗯。”
付晞泽抬头望着她,深情温柔,彼此都没有开口,仿佛要将对方模样烙印在心中,生怕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良久,“付老师…”
“嗯?”
夏竹猛然身体前倾
……
后来,付晞泽在冰箱底下找到那张便利贴,那时竟想感谢它,若不是它可能自己要很久或是很久很久才明白一点都不了解夏竹。
短暂的闹剧打断原有进度,夏晗将演出全权交由叶雯倩,得知夏竹回来后继续调查。他们已经触碰到对方逆鳞,而对方却为反击,仿佛离真相越近越不真实。
另外,小九听到夏竹回来后直接去她家,责怪她去哪招呼不打、消息不留,追着夏竹叨叨半天似乎还不解气。
“你说你,脑子是挂脖子上的吧,手机掉了哪里不能借到,嘴是用来干什么的…”愤然、激动,气不打一处来。
“诶,你们开场节目准备怎么样,马上就要演出了票卖完了吗,彩排了吗?还有多余的票吗,给我一张,对还有付老师也要。”
再不打断他,夏竹觉得他能说上一天。她看着小九傻笑,见他此刻模样能想象当时他们有多着急。
很庆幸认识了小九,对朋友百分之百的付出,尤其对付晞泽。很少人能忍受付晞泽生活方式,可能刚认识来不及了解就萌生退却之意,而那群人不仅接受还格外照顾,其中离不开小九交流解释。
“你…”气急败坏。
夏竹赶忙将他手边水杯递给他,讨好道:“嗓子干了,多喝水。”
“我说你…”如鲠在喉,算了,小九没好气看着她,悠然道:“演出一切顺利,宣传到位售票情况比预期要好,到时候泽哥会作为特邀嘉宾出场,他肯定会带上你。”
“夏晗情况怎么样?”接着问道。
小九摇头,这几天因她的事忘了问夏晗,“据叶雯倩所说,公司上层似乎有所行动,叶伯父称病暂不参与公司事务,估计为配合他们故意交权。”
目前情况,叶父离开公司反而有利于那些人行动,但往往被迫硬接越着急出错越多,接下来就看夏晗了。
“你呢,身体怎么样,去医院复查了吗?”
夏竹点头,医生说她现在身体情况很糟糕,最好早做决定,越拖对身体影响越大。
“挺好的,没事。”
事情一步步进行,困难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