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人。比起甜言蜜语唆使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的人，要可敬三分。

    “我想让你帮助回忆你知道的一些事情。如果你给予配合，有助于减轻你的罪行，缩短你的刑期。当然，你也可以不配合不吱声。”那个小军官说。

    “什么事，你问吧，知道的，我会说。”她字斟句酌地说。

    “我想知道躲在幕后指挥你们那个人的情况，一切情况。”小军官又说。

    岳小青有着一瞬间的失神，脸也红了。她也有些奇怪，自己莫非有了羞耻心，还知道脸热心跳。她说：“其实，我见他的次数不太多，交谈总共也没有多少话。起先，是陪邱总去的。后来他单独约过我几次，见了面没有别的，就是做，做，做。”

    “等等，你说的做是做什么？说明白些，好记录啊。”楚尹苏说。

    岳小青的脸更红了，咬了一下下嘴唇，心说，傻小子，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一边记录的女同志从下面踢了他一脚，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脸也红了。

    一霎时，楚尹苏想起了在曹豹家楼顶听到的男女之事，自己脸也红了。忙不迭地说：“对不起，打断你了，请继续。”自己的目光，偏到了一旁。

    岳小青心说，看来，这真是个小雏，打断自己不是有意的。她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年龄那么大了，像是色中饿鬼，一见面就迫不及待，花姑娘，快快的。没有情趣，没有前奏，上来就做。做完扔下把钱就走。你稍慢一点，他就骂巴格。”

    “等等，小青，请停一下。你说，他骂‘巴格’，说‘花姑娘，快快的’都是无意识间顺口就说出来骂出来了，是吧？”楚尹苏精神一震，追问着。

    “对，完全是无意识，好像是不经意间骂出来的。”岳小青点头说。

    楚尹苏鼓励地说：“说的不错，请你再仔细地回忆一下，他有哪些体貌特征，如果再让你见到他，你还能不能认出他来？”

    岳小青摇了摇头：“没有把握，他纵然做那事，脸上也带着一个黑色面罩。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只觉得其纵然保养得好，不过头发已经花白，皮肤也松弛了。他的胸口好像有过刺青又人为去除了，留下一片不是图案的图案。”

    “象什么图案？另外他约你的地点都在哪？你们组谁还见过他？”

    “象只乌龟王八趴在胸膛上，挺怕人的。约我的地点都在城西北，X科院那一带，离夜来香酒吧不太远。邱总多次见过，丁如海和小美没见过老板。”。

    鼓励了几句好好改造争取减刑的话，便让狱警带走了岳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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