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触即发(第2/3页)
墨轲眸光微动,低着头没有回答。
太后见他不说话,气的全身颤抖,“哀家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要为了那个女人想与哀家反目么?”
君羽墨轲抬眸看了眼,依旧不语。
“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屡次忤逆母后!”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怒火难消,她深吸了两口气,平息片刻后,厉声劝道:“京城里的大家闺秀比比皆是,不管是脾性还是样貌,比她好不计其数。那女人除了会点武功,其他方面一无是处,无才无德,粗鄙狂妄,哀家真不知道你究竟喜欢她什么!”
“喜欢谁是儿臣的事,不劳母后费心。”见太后怒火平息,君羽墨轲终于回了一句,语气淡淡,神上亦是平静如水。
太后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不妨实话告诉你,哀家被楚翊尘囚禁五年,生不如死,对早已他恨之入骨。而那个女人和楚翊尘关系匪浅,你想娶她为妃,除非哀家死了,否则以她的身份,绝无可能嫁入皇家。”
君羽墨轲沉沉看了太后一眼,没有说话。
自从九歌在太后面前大打出手伤了钟黎,太后就不止一次否决这门婚事,几乎每天都能从她口中听到九歌这如何不好那如何不好,君羽墨轲早就习惯了。
“还有一事应该让你知道,”太后见君羽墨轲面色不动,一时间也猜不出他怎么想,沉吟了会,好心告诫道:“那女人中得毒非比寻常,昨晚虽把药性强行压住了,但今晚还会发作,并且夜夜都将如此。”
君羽墨轲心头一凉,眼底翻起的惊涛骇浪,只听太后继续冷笑道:“轲儿,哀家劝你千万别碰她,她体内毒性剧烈,但凡与她交合的人,活不过十日便会枯竭而死。”
“母后,恕儿臣说句不敬的话,”君羽墨轲五指捏得咯吱咯吱响,目光寒冷如冰地看着自己的生母,“你最好祈祷九儿没事,否则,失去的绝不止两个下人。”
“轲儿,你什么意思?”
君羽墨轲没有回答,眼神阴冷地扫了眼屋内三人,寒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太后见状,恨得牙齿咯吱响,更是发了好大一通火,桌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瓷器摔得震天响。
船舱外,听到声音的花非叶急急赶来,正要进去,就看到君羽墨轲阴鸷着一张脸从里出来,“怎么回事?你又和姑母吵架了?”
有些事,九歌不知道,但花非叶却极为清楚,因为君羽墨轲每次忤逆了太后,太后都会在他面前将君羽墨轲数落一顿。
数次下来,花非叶都听得不耐烦了,直呼自己命苦,每天去给太后请安,都要被念经一样念个把时辰。
“这几日,母后有什么事,不用告知本王,你自行处理。到了坞城,你和她去城主府安顿,本王还有事,回京再见。”君羽墨轲道。
“怎么回事,这次怎么闹得这么严重?”花非叶自然知道肯定和九歌有关,顿了顿,忍不住道:“是因为昨晚的事?不至于吧。”
昨晚九歌和孟无缘相继中情毒之事他已从夜亭口中得知,虽然对太后的行为感到震惊和不解,但好在有惊无险,于他而言,这件事并不至于让他们母子关系闹得这么僵硬。
君羽墨轲凉凉看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直接回了房间。
午饭时分,九歌被饿醒了,君羽墨轲早有准备,叫下人上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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