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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奇耻之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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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歌正纳闷着,却见君羽墨轲脸上的怒气突然少了一半,抬眸看了九歌一眼,纵身一跃,跟着下去了。

    此时,九歌手中绳子的分量刚好减了些,她抬眼望去,只见花非叶左手提着太后的胳膊,右手解开绑在她腰上的绳子,换了个泳水的姿势,猛地飞身而起,携着太后轻松回到甲板上。

    “真是可惜。”

    九歌淡漠地看了眼船下方,十分惋惜地将绳子收起,挂回腰间,回眸扫了眼房间里七零八落的桌椅家具,唇角微微一勾,收拾好兵刃,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甲板上,花非叶把太后从水里捞上来后,太后已经陷入了昏迷,他连忙将太后平放在地上,边喊边用手掐着她的人中,帮她缓气,“姑母,醒醒!”

    从船舱里赶到甲板的君羽墨轲连忙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太后的脉搏,眉峰一蹙,握住她的手,缓缓往她体内注入内力。

    没过一会儿,太后猛地咳了两声,吐了几口水,才恢复了意识。

    “母后。”君羽墨轲看到太后醒来,不由松了口气。

    太后惊吓过度,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紫色的靴子,她浑身一颤,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张令她恨之入骨的脸,正要发作,一个人影挡在了她面前。

    钟黎迈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着九歌,似是在提防她再次偷袭。

    君羽墨轲也注意到了来人,目光落在九歌脸上,视线一凝,沉声道:“九儿,你来做什么?先回去!”

    九歌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瞟了眼太后,唇角一扯,道:“行,你说的,那我走了。”

    说着,拂了拂衣摆,扭头便要走。

    “站住!谁准你走!”

    身后意料之中响起一声怒喝,九歌脚下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转过头,太后扶着花非叶怒目切齿的从地上站起来了,眼里的杀意,完全不再掩饰,“钟黎,将她拿下,立即处死。”

    钟黎目光一闪,换做平时,早就动手了,可此时,微微偏头,觑向君羽墨轲。

    君羽墨轲面不改色道:“母后,此事儿臣自会处理,你还是先回房换身衣服吧。”

    太后刚从水里捞上来,发髻散乱,头上朱钗歪斜,身上衣袍尽湿,样子颇为狼狈,但气势却丝毫不减,“轲儿,这个女人胆大包天,竟敢行刺哀家,今天若不杀了她,难解哀家心中之恨!”

    “什么?”没搞清状况花非叶眼角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九歌,“小表嫂,你......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九歌瞧了他一眼,双手环胸,一脸淡定道:“我如果想杀她,刚才扔过去的就不是绳子而是环首刀了。”

    花非叶一呆,惊愕道:“这么说,姑母是被你......扔进河里的?”

    “花非叶!”君羽墨轲一个冷眼扫了过去,花非叶缩了缩脖子,退到太后身侧,充当隐形人。

    太后何尝受过这样的侮辱,心里觉得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面目狰狞地瞪着九歌,沉声怒道:“轲儿,今天不管你如何维护,哀家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

    “母后,此是你有错在先,若不是你纵使钟黎下毒,九儿不会对你不敬。”君羽墨轲就事论事。

    太后大怒,腥红了眼瞪向君羽墨轲,“看来是你护定了这个贱人?”

    “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张口闭口就是贱人,看来你对这词不但理解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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