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算是遗嘱(第1/3页)
何梦根、姚吉华来跟何喜富谈话之后,何喜富仍是坚持不肯再回医院检查,何思强只得去找骆善灿,想让骆善灿带上自己去省城医的高教授这里问问,父亲这段时间出现的症状是怎么个情况。
自从骆善灿涉足珍珠返销生意之后,省城里的鞋摊铺已再不去经营了,他三日两头跑的就是温州、宁波、广州等地,做的是真正的珍珠返销生意,这次何思强去他家找他时,骆善灿老婆说,骆善灿出门已五天了,估计这几天会来,一来就会告诉他何思强找他有事。
何思强在蚌塘里一边干活一边等,很快就是七天过去。这天他真有点犯愁了,刚刚上手的活儿也放下了,嘴里念叨了一句“你越是等他有事他就是迟迟不来,”便朝骆善灿家走去,心想如果今天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家的话,索性自个儿去省城找高教授了。
刚拐进通向骆善灿家的那根弄堂,就看见骆善灿风风火火地走来,何思强远远地搭话过去:“善灿伯你可回来了啊,我等你等得心都焦躁起来了。”
骆善灿见何思强焦急地边说话边往自己这边赶来,便索性站着等何思强跑过来,当何思强走近自己时就说:“本来我就想到你家去找你,既然到这里了就回我家说吧。”
在回转身时骆善灿告诉何思强说:“本来是五天左右就回家一趟,这次因为去广州、去温州接连跑了两趟,所以回家的时间拉长了。”
接着他又问何思强:“这段时间你爸的病情怎么样?”
何思强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还能怎么样呢,我就会这件事等你等得心里焦啊。”
两人在骆善灿家里坐下,何思强就把自己父亲这段时间出现的症状和自己准备约骆善灿一起去省城医院找高教授咨询一下的打算说给了骆善灿听。
知道何思强约他为的是这件事,骆善灿自然乐意地接受了,他满口答应何思强,明天就带你一起去找高教授。
有了骆善灿的答复,何思强就高兴地回到西泌湖蚌塘去干活了。
骆善灿也跟着何思强走了出来,但他不是跟着何思强去西泌湖蚌塘,而是去何思强的家里去张望何喜富。
刚走到村后通向何喜富家的那条路口,就听到何紫娜跟一位村女在路口叽叽喳喳地争吵着,骆善灿过去一打听,原来为的就是何喜富跌下桥去的那件事。
原来,昨天何喜富在卧室里跟姚大江谈话中提到的,他在桥上跌下去的原因,就是因为桥下洗衣的几个女人在说何紫娜赊欠珍珠款的事,特别是说要去法院告何紫娜的话让他心寒。
今天何紫娜去代销店买东西,刚走到口路就碰到了其中的一位洗衣女,何紫娜就拉住她请问了起来,弄得这位洗女很不高兴的,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
骆善灿连忙劝说何紫娜和那位洗衣女各做各的事去,在这个路口为件事争吵起来,睡在家里的病人听到就难过,他提议大家得多为病人想想。
那位洗衣女倒还比较识相,听骆善灿这么一说,也就乘机顾自走开了,她走时,只给何紫娜留下一句话:“反正洗衣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要说你去说大家吧。”
两个争吵的女人走散了,骆善灿也赶紧走进了何喜富家,这时他发现何喜躺在躺椅上颤抖着,脸色煞青煞青。
骆善灿问何喜富:“喜富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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