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幕起(第2/3页)
现了身。
当时的九毒门门主唐铭毒功冠绝天下,为人又十分自负,逼花若邪现身后竟打算与其单打独斗,武功、暗器、毒烟、毒粉、毒虫,两人斗得毫无保留,拼出了你死我活的气势,场面十分壮观。
最终花若邪受了唐铭一毒掌,被打落碧沉江中,生死不明,唐铭也中了花若邪的奇毒,双腿麻痹,无法行走,祛毒无法,只能终日坐于车椅上,靠他人服侍。
花间谷内有深湖且背靠无尽海,花若邪幼年常在湖中修炼、海里玩耍,水性亦不差,故碧沉江的急流没能要了他的性命,只消停了数月便又卷土重来。花若邪此次来势汹汹,蛊人范围扩大到了普通百姓,到处都有蛊人伤人、杀人之事,各大门派杀也不是,救又救不了,全都焦头烂额,恨不得把花若邪大卸八块,但面对现实又疲于应付,竟萌生求和之意。
认真算一算,花若邪制造的这场大动乱已三年有余,各大门派也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就在此时,花若邪似也有停战之意,与带头的凌家提了议和条件,各大门派之首更是亲至凌霜城与之商谈。明为商谈,实际各门派都存了自己的心思——只要不危及自己,不管能不能答应的都一定要答应,自己门派数百年的基业不能毁在自己手上。最终协议达成,杀掉最后一批中蛊的人之后,再没有新的蛊人出现,花若邪也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江湖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这般平静持续了整整六年,所有人几乎都快要遗忘当年这场动乱,然而在这六年的平静下,更胜当年的血雨腥风正在悄悄酝酿。
天之奸邪无匿处,尽归南翎不夜城。
妄城算是一藏污纳垢之地,也是一潇洒至死之地,人生享乐,纵情歌舞,昼夜不停。
妄城四方台上,有层层士兵守卫的藏在最里面的房间中,有淡淡迷香正缓缓弥漫进来。
层层纱幔后病榻上之人面色苍白,双唇似血,闻到熟悉的味道,咳嗽两声后熟练地拿起一旁的药包掩住口鼻。
待房里的人都晕了,门被大喇喇地推开,一身形颀长,面带阴鸷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金文。”男子开口道。
“好久不见,花若邪。”金文放下药包,看着花若邪淡淡回道,目光在他腰间逡巡。
“你这房间里里外外的守卫越来越多了,都要花上我两支迷香了,金武当真是宝贝你得紧呐。”花若邪当自己家似的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若是次次都能用迷香,不老使些让人丧命的毒粉毒烟,也不至于你走后的清晨都要从我房里拖出去几具尸体,他也不会这么紧张。”
“嗯……配的毒药太多了,偶尔也会拿错什么的,”花若邪咕嘟咕嘟灌下一杯水,“再说反正都是要拿人试毒的,正好你这儿又不缺人。”
金文别开了眼,不接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都打点好了?”金文开口问道。
“好了,她需要的东西、给她铺的路都差不多了,她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你打算给她多少时间?”
“十年,离了拓苍雪山的血冰莲只能开十年。”
“若她找到了下一朵血冰莲呢?”
“湮蚕也只能活十年,就算她找到了下一朵血冰莲能活下去,也只会是个四肢不能动弹的废人。”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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