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8(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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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玲,今个非常兴奋。她觉得“工会副主席″一职非自己莫属。不仅是他觉得在邱堂德面前用高亮的事施的压奏了效。更是她掐中了要害邱堂德老伴丹楠的要害,那份和妇产科方医生的口头承诺:“今生今世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母子相认!″,在欧玲看来,有了这个“掐″握在手中,“大江铁路工务段工会副主席″就是自己的襄中之物。
更让欧玲觉得胜券在握的是,就在一小时前,陈副段长和邱堂德在内屋“工会主席″的关于副主席人选的讨论更是坚定了欧玲的信心。
欧玲躺在家中的床上,戴着耳机,脸如桃花,笑如菩萨,样如孩儿,活脱脱的一副悠闲自得,逍遥自在的神态。
“为了一个工会副主席职,你看你又是施压又是悄悄在邱主席的办公桌下安录音机,你这样做,万一被发现,看你还怎么在工会混!″实在看不下去的葛非终于说话了!
欧玲嘻嘻嘻笑着,摘下了耳机,乐不可支地看着丈夫葛非,完全不当回事地说:“我弄不明白了,我当年在养路工区那会怎么会看上你,我究竟图你什么哩?我至今还没明白!怎么会和你唱起《月台上的恋歌》,要知道,当年追我欧玲的人最起码是一个团″。
“哎呀,你说这人要是忘了恩忘了德,那她成什么了?″葛非故作不经意继续说,“谁当年晚上一批又一批带着没票的人穿过工务段后门,像过敌人封锁线一样坐我的車厢逃票!″
“还好意思说,那会是谁每次出乘下乘归来总跑到月台边来找人家送花巾,送罐头,送项链……″欧玲忽然间想到了高亮的那篇散文《月台上的恋歌》,她觉得文章开头的那段特别适合自己,她仰望屋顶背诵起来:遥远的星空下,飘荡着一首悠悠的恋歌。是谁又在为我吟咏?思念使心中的爱太多、太满,不小心溢出来,溅到你身上,染绿了身后多情的江南岸。
一线山泉从我的记忆中流过,刻下数不尽的沟沟坎坎。思念,随着那缠绵的三月雨弥漫在我的窗前,模糊了视线,淋湿了那段往事。你乘着三月的风轻轻而至。″
葛非默默地听着妻子的富有感情的朗诵,不由得也深深勾起了对往亊的回忆,是啊,高亮的这篇散文《月台上的恋歌》怎么看,怎么像是写给自己的。“欧玲,正如你刚问我的,我问你,你还记得当年你是多么单纯,美丽的一朵轻雾……″葛非情不自禁也被欧玲带入了往事,他轻轻地背诵道:记得那是一个清晨,一朵朵浪漫的轻雾追着我,去很远很远的车站接你,等着我的只有喃喃自语的车站月台,和打着哈欠的赶早班车的旅客。我惦记着你呀,就像飘浮在我头顶的云朵,在我梦醒时分,你已远行了,去那个偏僻的只有你一个人的郊区道口。我深深地知道,这里的河水阻挡不住你对那个道口的牵挂,这里的青山苍树也遮不住你瞭望车辆的视线。我心里想留你,可不知为什么又悄悄地为你准备了够吃几个星期的小菜,既然你的心系在了那地图上寻觅不到的无名小站的道口,我又怎能挽留你?既然你应了远方那个无名小道口的召唤,我,一个列车广播员又有什么理由去劝说你?互相思念着吧,对你叮嘱,也像对我自言自语:何必捎带太多,仅仅思念着就足够了。″葛非越背诵,越激情满怀,不由自主地从床中柜中的手饰盒拿出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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