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血战之夜(第5/8页)
可汗在临死之际一刀砍在胸口上撞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战火连天的边关生活,让他比谁都更渴望铸造不朽的功绩。
几乎也快要迷失了自己一样。
秋少是否也是那样呢?
破军无名忽然想到这点来,秋少的人生虽然有不同之处,但大抵上也是从磨难中走出来的人,他知道,那种想要从中爬出来的爆发般的意念。
在最初碰到秋少的时候,那不过是一个年仅八岁左右的,当时的破军无名正在追杀几名拐卖孩子的药人。药人这个名称比起说是像秋少当时那样的服用药物的商品,不如说是一个组织的所有者的名称,既然药人可以作为商品贩卖,那自然也会有人提供相应的“原料”。
在破军无名看来,当时只不过是随手一击的事情。
在秋少眼里却是震撼无比。
很自然地,他为了学习几乎什么手段都耍过:
当场跪拜几乎把头磕破、打算用黄金来解决(大概又是从哪些雇主身上骗来的)、欺骗他说有恶人在、用媚术勾引……
甚至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还把他的钱给盗走,还把他的地点暴露给仇人……
说是从小的谄媚的恶坯子也绝不为过。
那破军无名自然很难接受这种恶劣的人,直到他最后竟然为此跪了三天,破军无名实在无可耐烦又不太希望他暴死在哪里,于是就用一根木棍教了他最普通的一招力劈华山,打算完事,本来正难得地打算享受几日清静的时候,忽然又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个小孩孤身闯入一座山寨中然后被抓了。
他知道那个被抓的小孩是谁。
等他到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小孩并不是秋少而是另一个人,然后在那时秋少才开始走过去。
那时他正得意。
刚会一招就打算用这招扬名立万。
这自然很愚蠢,但愚蠢得……
很意外。
让破军无名感到一种久违的感觉。
到底是单纯地膨胀?还是说……另有他谋呢?
放在别人的身上那自然是愚蠢,当放在那个小子的身上,那反而是一个疑点。
旁观的时候,秋少拿着一根木棍在第一招的时候稳占上风,竟意外地把对手给难住了,随后那名头领不知是感到害怕还是力怯,后面的攻击便保守许多,当然,他也很快就看出这个小子只会一招的尴尬之处,所以很快就把他的肩膀给敲碎,但当时连破军无名也没想到这个一向狡猾的人在最后一刻竟然不惜让对手打断肩骨,然后一棒子对着他的下体来了一个力劈华山……
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以死相拼的勇气吗?
这是破军无名第一次的疑问,随后秋少自然还是没皮没脸地死赖在身边,但破军无名也好奇着他的未来。
就如同天剑星好奇着他的武力一样。
一年的时间,几近毒打式的虐待,尽管他已经在留手的情况下教学,但他也不会让秋少有丝毫的松懈,因为如果有一丝一毫的错误,都将可能让这个小子成为另一个可怕的存在,当然,他也有准备,只要有这个苗头,他就会彻底把他废掉。
但他都坚持下去,尽管始终与他不同。
也许人虽有不同,结果也是殊途同归
这努力自然不会白来。
一年之后,已是跻身二流至一流之间的人物了。
甚至现在已足够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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