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十九剑(第2/4页)
毫不差之间,指向着对方。
在两人的眼中。
剑锋,同样的慑人。
任青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竟似乎也透彻了自己的剑意。
但不知为何。
在那剑意之中。
原本澎湃的战意,却反而逐渐消散而去。
“你还是不够。”
不够?
到底还差在哪里?
秋少无法笃定,也许是对的,也许对手是在试图动摇他的内心。
秋风吹过的感觉。
那种鲜血泼洒在面上的感觉,尤为清晰着。
但面上的墨痕上轻微的疼痛却早已平息了那份暴怒。
他已经不再会动摇了。
一直无法直视之物,已经不再那么地让人无法直视。
在东瀛的武道中,曾流传着“心眼”的说法,当剑道达到一定的高度,心眼就能够一瞬间识破对手的招式的一切。
意境的不同,已让他迅速地从中掌握到。
那一夜的战斗。
第十九剑的一切尽在他的眼底。
“我的弱点不是早已全无了吗……”
就连第十九剑的套路与纹路都已透彻。
他相信。
他也同样可以运用第十九剑。
并且绝不比现在的任青差上分毫。
但那差一点,又是在哪里?
“你不惜牺牲血脉来加强自身功力,就为了与我一搏吗?”任青叹息一口说道。
“对我来讲无所谓了,只要你一死,事情就能解决了。”
“你的剑意比之前强大许多,但想击败我……真的可以吗?”任青反倒有些失望地说道。
“回去吧,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机会……呵……”话音一转,秋少手中猛然出现霜晶,就在几乎同一时间,身形猛然一拔,扑向任青袭去,任青却是早有预料,向后一闪,寒锋划过脖颈之前,犹如一道最为灿烂的蓝光,随之便是璀璨夺目的连番进攻!
灿烂!没错便是灿烂!
破碎的自身,可笑的过去,也许唯有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知晓,更加明白。
这份罪恶感,迟早会连带着把他最后那渺小的微光也毁灭掉。
如果在那之前,便与任青一战,无论结果如何……
他都能得到解脱。
这就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
如明镜的内心,招式转换之中,当任青试图用第十九剑去迷惑的时候,竟是毫无作用!在无声之中,秋少已是了解了第十九剑的剑意,由此戡破了这一招的威力。
“嗯……”
从未有过的失手,让任青不禁为之一惊。
冻气的加成之下,使得秋少的出招能够不断地侵蚀着对手身体的灵活度,甚至就连血液也开始有开始凝固的表现,但与此同时,秋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变化,他的身体竟自己在不断地开始裂出一道道伤口,血液开始浸染在衣衫之上……
同时引用冻气与剑气的消耗,到底还能撑持到何时呢?
如此不要命地出手,纵是任青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但很快……
他便发现了蕴藏在秋少剑法之中的那最直接的弱点:
死招!
就在招式翻转之时,在秋少剑势已尽的瞬间,任青抓住机会,孽镜一剑刺入他的胸膛之中!就在距离心脏不过一寸之间的距离之中,秋少却似是料定了一般,双手紧紧地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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