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2页)
轻衣眼下有点心虚,昨日小姐才同他说均墨他们不能出现在京城,结果晚上自己就通知了他们,此时怕是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江辞倒没什么特别反应,“你扶我窗口看看。”
江家没有成家立业后就自立门户的规矩,所以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即便是后来他们有了官爵,也只是在江府旁边另开一座府邸,其实内里都是打通了。
定北侯府很大,江辞虽然自小不受宠,但也不曾有人亏待过她,给她的院子很宽敞,位落在侯府的边缘,平日里经过的人不多,是她年少时自己选的,那个时候她还不傻。
轻衣将江辞扶到窗口,熟练的捡起外袍给她披上。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晚风轻拂而过,带着露水和土木地气息,也带来了树木花草之间拍打碰撞出的若有似无的响声。
“我的病,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轻衣自然知道她话中的‘他们’指的是谁,便将昨日白日里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末了还夸了赵大夫。
“知道也好,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江辞望着窗外,肇秋的夜晚有点凉意,裹着外袍依旧感觉凉嗖嗖地。
“小姐,非墨他们提前入京,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无事,只有他们不出现在我身边就行。”江辞拢了拢袍子,“总该有一些大事将这坊间的传闻盖过,定北侯府太过显眼,如今我一回来,必然有不少人会将主意打到我身上。”
“小姐如今已有十五,确实该许人家了,只是和利益挂钩,不见得会是个好归宿。”轻衣很认真地解析。
在她眼里,江辞便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能配得上她的必然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江辞看了眼轻衣,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梅树,“定北侯府早已不复当年,我也不过是个蠢笨不堪的四小姐,没什么利用价值。他们所图的不过是父亲手里的那样东西。”
轻衣不知道江辞嘴里的‘那样东西’是什么,但能让很多人图谋的东西,肯定不会太简单。
“侯爷不在,小姐的婚事应当由郑氏做主,若是她将你许了人家又当如何。”轻衣有些担忧地问道。
郑琬宜不喜小姐她是知道点,客栈刺杀之事便是例子,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除之后快,而将小姐随随便便许个人家。
江辞一愣,随即一笑,“长兄如父,我的婚事当由兄长做主。再着说,我得了重病的消息如今京中都已经传开了,应该没几个父母想要自己的儿子年纪轻轻便当鳏夫,她若想将我许给庶子,想必兄长那边是不好交代的。”
轻衣一拍脑袋,她只顾着回京的喜悦和江辞发病的急切,倒是忘了江辞身后还有个世子撑腰。
“等贺大人的冤屈洗清,你便可离开我,正大光明的回府,届时,你也该许配人家了。”
轻衣望了望江辞,少女长发飘在后肩,一张精致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见她表情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地意思,轻衣一张脸有些微微涨红,到底还是女儿家家,说到自己的婚事害羞不已。
“小姐,你惯会哪轻衣开玩笑…”
江辞听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胸口依旧有些难受,想必是发病时受了影响。
京城的另一座府邸内。
院子里有一人垂手立于亭前,一身黑金色的袍子,用的是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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