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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有用吗?(第2/4页)

    边,弯腰扛起他冲向大门。

    当况廖的脚迈出院门,踩到外面马路时,一声充满了凄楚无奈的轻叹如同在他耳边响起一般,况廖强忍住心中惊悚,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院。

    在他身后,原本弥漫的雾气似潮水般退去,而大铁栅栏门也瞬间重新紧闭在一起。

    况廖扛着何少卿冲到院外马路中间时,他一直紧张地悬在半空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多半,路灯下熟悉的街景以及脚下踏实的马路,让他产生一种回归现实环境的感觉,此时夜色正浓,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令人不觉有种别样的阴森感,况廖根本不想再回头多看一眼,肩上的何少卿似乎越来越沉,脚踩在地上也如踏在棉花上一般。

    他就这么机械地迈着步,深一脚浅一脚在马路中间往前走着,似乎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前面终于可以看到主干道了,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驶过,况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被汗水浸入视线朦胧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了一句:“何少,我们逃出来了。”

    当他终于走到交叉路口时,脑袋一阵晕眩,这会儿他的体力真的有点透支过度,终于,况廖停下脚步,靠着人行道上的墙边将何少卿放下。借着路灯的光线可以看到,何少卿已经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身体有些僵硬,况廖吓了一大跳,担心他有生命危险,赶紧伸手探他的脉搏,一探之下,发观何少卿的脉息,也是时隐时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就此挂掉。

    况廖心中焦急万分,不免有些方寸大乱,再往何少卿肩头的伤口处看去,只见受伤的整条胳膊上的血管都微微涨了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青得近似黑色的脉络,而伤口处更为严重,已经肿成黑紫色,况廖颤抖着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肿起的地方,发觉皮肤下如稀泥一般,看上去是从内至外开始溃烂。

    “何少,何少……”况廖轻轻呼唤着,但何少卿牙关紧咬,根本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看到何少卿这种情形,况廖紧皱双眉,必须尽快设法把他送医院,虽然,他无法断定这样的伤势,医院能不能治疗,但去还有机会,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少卿慢慢死去……

    况廖勉强站起身,打量了一下马路上的情形,琢磨着是不是应该随便找家居民,敲开门借电话一用,就在这时,由远及近,有辆车缓缓驶来,况廖下意识抬手挡住刺眼的车头灯,恍惚间,他看到了车顶上的警灯。

    一瞬间,他欣喜若狂,张开双臂冲上马路。警车在他的面前停下,当况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两名巡警时,他伸手往身后何少卿躺着的位置指了一下,说了一句:“口袋里有证件,快送医院……”便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当况廖从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幽幽醒来,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头痛得有如裂开一般,仿佛有人再用小勺不停地剜啊剜啊,他想努力睁开眼睛,但眼皮似灌了铅般沉重,根本没办法张开。

    “醒了?要喝水吗?“一个听上去轻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只是况廖的脑袋依然昏昏沉沉,所以无法分辨出是男是女,不过听到水这个字,他还是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随即,他感到有人温柔地扶起他的头,一股清凉的液体滴到了他干裂的双唇上,渗到他火烧火燎般的喉咙当中,这令他觉得头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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