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田暖说完，林苗满脸震惊，开口道，“真是不敢相信，他平日里看着多正经，太可怕了。不过都过去了，这几天，我照顾你，晚饭是不是还没吃，想吃什么，我点个外卖。”

    “点了两人份的粥，应该快送来了。”

    “你手机不是摔坏了吗？是哪个同事帮你点的，我先去给钱。”

    “是警察帮我点的。”

    “是那个吗？又高又帅的那个？”

    “嗯。”

    “看着冷冰冰的，人还不错。对了，江医生呢，你不是跟他约会吗？他人呢？”

    “他请假了。”

    “请假？”

    “嗯，就是那个医闹”

    ……

    审讯室

    张东蜷缩在担架上，额头上浸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巨大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他低、吟着，重复说到，“我要见我的妻子。”

    警察们轮番审讯，可张东就是不开口。

    姜鱼儿取下了帽子，扯扯自己衬衣的领口，她心中烦躁，身为女人，她最恨的就是这样欺侮女性的人。双手撑在桌上，眼睛盯着桌上的显示屏，开口道，“头儿，现在怎么办？”

    郑伟光寒着一张脸，身旁的气压低的吓人，站在他身旁仿佛空气都稀薄了。他开口道，“证据、证人齐全，直接提起公诉。此案交给律师章则。”

    姜鱼儿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不由提高了音量，“章则，就是那个章则，铁面律师、业界第一，他之前，可是将犯人无期徒刑直接辩护成死缓了。”

    郑伟光关了显示屏，站起了身，开口道，“杀人案怎么样了？”

    “对方反侦察意识极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走，再去找找线索。”

    “是。”

    郑伟光往外走，其他人纷纷跟在了他的身后，戴好了帽子。

    凌晨二点

    张东的妻子付音带着鸭舌帽，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敲响了病房的门。

    田暖的药里，有镇静安神的作用，她睡的特别沉。

    林苗，因为换了个床睡不着，田暖睡着后，她一个人刷手机刷到凌晨。刚睡着没多久，就被敲门声吵醒了，掀开被子，为了避免吵醒田暖，她也没开灯，摸黑下床，轻轻走向门口。

    楼道里是有灯，一开门，光刺的林苗睁不开眼，她缓了一会儿，这才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身黑衣的付音。林苗是认得付音的，毕竟，张东在医院里没少扮演三好丈夫。

    发生了这样的事，付音此行的目的很明显。林苗出了病房，伸手虚掩了门，双手抱在胸前，盯着付音看。

    付音见林苗有敌意，也不愿与她纠缠，毕竟此事与她无关，她开口道，“我找田暖。”

    “她睡了。”

    “这事，你做不得主。”

    两人眼神交汇，年轻的林苗败下阵来，她从不知付音竟有这样清冷的一面，付音来过医院几次，印象里，她温柔极了，眉眼总是笑笑的，众人私下都夸赞张东好福气。林苗的目光落在付音手里的黑色袋子上，袋子不小，装的会是钱吗？是想收买田暖吗？

    “你想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付音推开了门，林苗没有再阻拦。她很希望张东得到法律的惩罚，可她也知道，金钱对田暖来说更有用。田暖的家境也不富裕，父母早亡，和舅舅相依为命，舅舅起早贪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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