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该当何罪 下(第1/2页)
正如宫子宴所说,参木威的奏折堆积如山,说他为官不正,教子无方,家宅不宁,更加不配做一方守城之将。明摆着,就是连个小小的校尉都不想让他当了。
木烟尘本是个无官无爵的人,打架斗殴的小事也不该搬上朝堂来讨论,只因他是木威的儿子,又是宫子宴的小舅子,竟然成了这日早朝争论不休的对象。
“陛下!木烟尘此次伤人十余名,损毁民间财物百余两之多。城中居民皆言他是仗着木威的名声才如此肆无忌惮。木威远在边镇,还教唆自己儿子在凰城脚下胡作非为,惹得民声鼎沸。被木烟尘打伤的人更是怨声载道,若不严惩木威和木烟尘,恐难以平息民怨!”
发难的不过是个五品官员,一看就是出来当炮灰的。
宫南章估计昨天已经看了一大批相关奏本,大概也猜得出今日将发生些什么。此刻任台下如何喧吵,他都只是微闭双眼。那官员说完后,宫南章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问道,“民间斗殴不是该交由‘都兆府’处理嘛,还至于搬到朝堂讨论?我仙凰国是没有其他可奏之事了嘛,以至于这满堂官员只能揪着木威的家事弹劾奏表吗?”
他眯着眼,抬眉看向台下,语气慢条斯理,却有种不怒自威的阴森。众人不约而同低下了头,方才发难的官员更是满头大汗,抖动不止。
刑部侍郎‘戴宗山’站了出来,“回禀凰圣,此事都兆府已在审理了,按律应当协商赔偿。”
“那就按照律法办理。”
“但被他殴打的人及其家属,却不愿意赔款了事。伤者及家属聚集在都兆府衙门口,引起民众围观,已成鼎沸之势。若想平息,恐怕要昭告全城,重罚不可。”
宫子宴一听,便猜应是有人收买了那些人。
因为是木烟尘的事,就连年迈的‘常汲’都拖着病体来到了堂上。他听到此处,迈出残弱的步伐,打断道,“戴大人,莫不是要木烟尘赔上性命,百姓才可平息怒意?!”
老将军气脉沉缓,声色沙哑,毫不掩饰地打算替木烟尘分辨几句。局势愈演愈烈,站在后侧的呈川却是心中得意。这群人争执的越是激烈,给木烟尘定的罪过越是大,他反而越是兴奋。本就是他暗中托人使了银子,让那些家属去闹事。打算等有了结果,再安顿那些人停止动作。到时候,就说自己托了关系,减了木烟尘的罪罚。不仅卖了木烟尔一个人情,还能让她看看自己的天尊夫君是多么的胆小怕事。
想到这里,呈川的嘴角甚至不自觉的开始上扬。
“戴大人,那按照现在的情况,该定木烟尘一个什么罪责呀?”
宫子宴的声音让呈川掩饰不住的兴奋暂时压制下来,他随着众人微微抬起头,注视着站在前列的宫子宴,想看看他打算如何为自己这位爱惹事的小舅子分辨。若是说得不得当,怕是要惹出不少非议。
“王爷,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至少要判个两千里流放了。”
“呀!这么严重呀!”宫子宴走出来,拜了拜台上的宫南章,说道,“陛下,您既赐婚给我,想必也是希望我合家美满的。臣不求宽恕木烟尘罪责,只是恳请陛下看在他不过一介平民,又无非就是市井间打闹的事情,求陛下留他在这凰冠城受罚,也好偶尔能与家人相见。”
“哼!王爷还不如直接求陛下放了他,回家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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