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夜杀机(第3/4页)
水施显,把后背留给东首棋行天下蔡阳。他整个身子就如待发的弓箭,堪堪与地面成了四十五度。
对老者的进攻,文房四友自有应对之招。先是受掌力侵袭的一抹山水施显,知道不能与此人掌力相接,脚下退后三步;再是南面的银雀开屏单相行,张开七弦,银光闪闪,与他同进的狂草吴纯两支判官笔一支向腰,一支向胸;东首老大棋行天下蔡阳早飞出四枚棋子,挺起铁棋盘向前冲来。
老者先手显然是个虚招,因此不待掌力尽吐,竟单掌触地,倒立起来。正好躲开南西两向琴丝笔锋,闪开黑白棋子。然后双脚齐下,重重踹在向前冲来的棋行天下蔡阳的铁棋盘上。只见蔡阳和他的棋盘横飞而出,落在一丈开外。
一抹山水施显见老者一招得势,刚立起身,竟舞动双掌拚命击来。
老者见他以弱击强,心中虽有一丝闪念,但间不容缓,当下伸出右掌,接着他的双掌,左手黑棍拨开狂草吴纯的判官笔。
单掌对着双掌,虽把一抹山水施显逼退三尺,但老者却陷入深深的懊悔。
原来,三掌相接,他的内力顺右掌源源涌出,却无半点功效。老者本想一掌毙敌,是以右掌之上施出了七成功力,但没料到一抹山水施显居然会使吸力大法。老者再想撤回右掌,被他吸力相粘,显然已经不能。
银雀开屏单相行和狂草吴纯与一抹山水施显配合相当默契,见中间老者左手黑棍招数缓了,立即加强了攻击。老者黑棍虽能挡开吴纯一支上方来的铁笔,却再躲不开另一支刺向小腿的判官笔和单相行的丝丝琴弦。他身上破旧的棉袍被琴弦撕开,大片大片的棉花宛如大朵的雪花随风飘散。
老者心头闪过一丝悲哀,他知道自己的老命就要结束此地。虽然现在不后悔与四大杀手为敌,对这些武林中的败类,他早有心去剪除;只是他的愿望,可能永远也实现不了了。纵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所以,他不能让狂草吴纯的判官笔这么轻松地点着自己。
老者用尽身上的力气,把双脚腾空,无地方可去的双脚竟是奔向是与他掌力相粘的一抹山水施显。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老者双脚腾空后,形势竟然发生了变化。因为,他双脚的落处竟然是一抹山水的裆部,所以在老者脸上被单相行一根琴弦打中之时,一抹山水施显的裆部却中脚负痛蹲地,顿使老者脱开了他掌上的粘力。
老者身子及地连打几滚,虽然狼狈,但终于脱开三人夹击。
四大杀手中仅存的银雀开屏单相行和狂草吴纯没有继续跟上来攻击,显然他们一方面担心老四施显和老大蔡阳,另一方面也的确怕了这个人。
老者站起身时,右手执棍,摆个定势,静静地对着他们。其实他浑身的内力一丝无存,他在给自己争取恢得的时间。倘使两人或其中一人再攻,胜利一定会是四大杀手的;倘使他们扶起老大老四逃走,老者也绝对高兴地唱上三天。但文房四友显然并没有选择这两个出路,留给自己的是等待死亡。
老者很纳闷,那伏在不远处雪地里的两人,明显还在,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出击?
时间在消失,看老者并没动的意思,狂草吴纯动了动身子。他不是进攻老者,而是去扶一旁的老四一抹山水施显。侍机而动,也许是老者能从众多武学中人脱颖而出的重要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