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戏,得足(第3/4页)
一箭穿心。见苏婵驾马而远,那领队勒马急停,说道:“惠王之事为重,此人中我烈云箭,命不久矣,不足为虑。”于是云骑令一行人在深夜里执火焚尸,包裹惠王项上人头,赶回并州向朱温复命。
苏婵任由那马匹随意四处奔走,在上一小山坡时,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滚到路边,昏迷不醒。
江怀玉陪好酒之后便向朱温请辞,朱温十分盛情的留他们住宿,被江怀玉婉言谢绝,既已完成皇命,走好了最重要的一步棋,现在他最想做的是回家见夫人和孩子,江怀玉勒马回望灯火通明的并州城,神情复杂,不知是喜是悲,更多地可能是担忧吧,他心里想着,然后转身策马离去,马蹄声急。
“宗主,这里躺着一个人。”江山举起火把照亮四周,江怀玉听之即下马前看,路边赫然躺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侧卧着一动不动,江怀玉打量着那女子的穿着和外形,那女子面身着天青色薄纱裙衣,身材纤细苗条,头发不挽发髻,似乎不像中原寻常女子的装扮,倒颇有几分西域风情。江怀玉摆了摆手,示意将她翻身过来,江山轻身地将她摆正放平,只见那女子脸上戴着薄纱看不清楚脸,但是面巾已被鲜血染红,右臂刀伤虽用衣布包住止血,但血还是不断地往外渗,最严重的是她左胸部位上被箭从左后背刺穿,不知现在是死是活,突然那女子咳了一声,江怀玉赶紧伸手把脉,脉象混乱微弱,随时可能停止。
“宗主,我们救或不救?”江山问道,
“既然让我们遇到此事,想必也是天意,你就近找处歇脚之地,好生将她担抬过去,能救人一命是一命。”江怀玉起身上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救她,可能是他不愿再看到有人死在他面前,但是处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乱世,人命如同草芥,任人践踏,他一介草民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他们最先找到了会宁驿馆,但是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被火烧毁的废墟,云骑令怕朝廷派人来查到什么线索,于是干脆纵火烧馆、一干二净。
“继续去找,她没时间了。”江怀玉说道。
最后他们在附近的山上找到一座破旧的古庙,江怀玉令艮卫、巽卫加强防卫,命江善取来药箱工匣,关门施救。
“你可知我叫你进来协助的用意?”江怀玉打开工匣,取出银针包。
“属下愚钝,不知何意?”江善帮忙取出纱布问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是为救人性命,也总归对名声不好,而且这女子昏迷不醒,想救治她避不了有肌肤之亲,你在此有个见证,我身清白。”江怀玉取出银针,朝百会穴精准扎拨下去。
“是,宗主。“江善一点即透,甚是让人安心。
“接下来我要用针灸于她中府、气户、俞府、云门四穴,你帮我解开她的衣物。”江怀玉抬头示意。
“这…,要不还是宗主你亲自动手吧,太冒犯了。”江善摆手推脱。
“要是夫人知道此事,你觉得我会怎样?”
“宗主放心,此事就我们二人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就算如此,我也不做对不起夫人之事,赶快,没时间了!”
江善见宗主急了,也不敢再推辞,于是闭着眼睛将苏婵的衣物解至胸前,江怀玉拨针奇快,四穴眨眼之间已被封好。然后江怀玉用小刀割开苏婵右臂的衣袖,从药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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