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忧走过了一段过后，舒泽提出想自己去逛逛，说是这琉璃城这么大，吴忧能感到在进入琉璃城过后，舒泽情绪的变化，不然也不会去喝那壶烧刀子了，也没多问，就由着他去了。差不多晚饭时刻，吴忧刚起筷子没多久，舒泽也就回来了，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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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夏景这几天回到了王府居住，期间老爷子找过他一次，问了一些当晚的情况。现在老爷子手下掌管着二十万军，但由于长年的征战，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近几年来不是太好，多在家中调养，军中事务多交由他和几位亲自提拔起来的将军管辖，只是按例每月上报一次。想起那晚的比试，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瞎混的小子，现在竟然跟自己叫板。从怀中拿出那颗吴忧扔给自己的珠子，没什么特别的，家底殷实的人家都买得起。这一颗是这小鬼第一次打赌赢了自己获得的战利品，就是当年走的时候，没好好送一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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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早朝相比以往，结束的相对较早。按例本该召集的小朝会也被告知今日暂行取消。下了朝会过后，皇帝退去了所有太监，独自一人坐在养心殿。说勤政，他自认可以排进开国两百年的本朝皇帝的前三甲，谈政绩，抵御外敌，内治忧患，并无纰漏，在自己的治下，嘉裕国力日渐雄厚，大有一吞并天下之势。

    皇宫之中，皇帝杨烛来的最多就是这养心殿，现在不过是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罢了。看着养心殿内的那块空地，有时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今天例外，那块空地上站了一人，正是从山谷里面回来的田老。回来过后，皇帝已知晓结果，这已在他的意料之中，更在情理之内。田老去往山谷，不过是自己必须做出的一个姿态，算是告诫了外人，有些事，不能做的太过火。

    “这地上一共铺了三百六十块砖，前前后后数了好几次，每次两个人的最后都不一样，争执不下，他总是坚持一个数，我变了好几次。最后询问先皇，才得到三百六十块这个数。”杨烛像是一个人自说自话，“其实期间有次我是对了的，但是重新数了过后我又不太坚持，最后我还是错了，万幸的是，他也错了。”

    知道当年情形的人现在大多都已不在了，他学不来他的坚持，他不会他的精明。

    田老走出了养心殿，一个人走在长廊，他记得这件事，三百五十九和三百六十只相差一个，对的那一次皇帝的气势反而相比以往更弱了。

    田老回头看去，像是看穿了城墙，看过了亭台楼阁，看到那块空地上打闹的两人，看到了争执不休的两人，现在余下的人独坐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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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城南北城门口的街道热闹非凡，这算是琉璃城最繁华的地方，压不住来来去去的人太多，官府也刻意将这两块区域划分出来，里面鱼龙混杂。

    有家古董摊子，这店名时常被人嘲笑成有假古董摊子，这倒是传出了名气，在这一片商铺里面，生意还算红火，迎来送往的，古玩行业的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这家可够得吃了，这不从上到下，就没一个不是乐呵的。掌柜的姓古，五十来岁的模样，俩个伙计，一个颇为精壮，个子不矮，相貌堂堂的感觉，另一个贼眉鼠眼，但是能说会道的很呐，而且眼光真毒，他过手的东西卖家和买家都很满意。这两人在这店里的时间都不短了，有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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