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说淡雅(第1/3页)
铁匠铺子关了三天,附近的邻居也觉得新鲜,这不是常有的事,订好了日子来拿铁器的农夫也只得每天一趟趟的跑,第四天时候终于开了门,不过主人却换了个年轻小子,面臭得很,对谁都是一脸的不耐烦,有人询问以前的汉子去哪了?年轻后生就回一句回老家了,再问一句那多久回了,就回一句你找他容易,他找你挺难的,要是再多问一句,那手中的铁锤砸的咣咣响。
这都什么事,书不让读,拳脚不教,就叫自己来这当铁匠,白白浪费自己的天赋,这可是镇南王都夸奖过,结果顶嘴一下还给揍得猪头三天才敢出门见人。越想越气,手中的铁锤越砸的有力,整个屋子随时都要裂了。
吴忧坐在床上调理自己的身体,没有外伤,但是内伤避免不了,气血震荡,对自己的气海造成很大的冲击,这几日吐出的淤血足够浇好几盆花了。当日强提气势将铁锤压在第六锤,抗住了全力以赴的六锤本就艰难,而后从剑一到剑六未给丝毫喘息的机会,自己也打得很幸苦,也可以说是个不划算的买卖,破了铁锤的势,自己受伤也挺重的,还要提防门外人的出手。但是用老鬼的话说,孙子也得拿起爷得样。这几天不停的修养,气海才慢慢平静,但是堤坝被晃荡的挺严重,不是什么好事。
吐出了一口淤血过后,吴忧起身往外走去,好几日未出门了,饭菜都是在屋内解决。走到舒泽的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也就一人走下一楼。已是日落时分,客栈也没什么客人吃酒。舒泽也不知道去了哪,这几天来客房门口问过一次。
问过阿七,这几天舒泽没事就出去逛,但是到了饭点就会回来,估摸着这会也该回来了。点了几样菜,这几天都没好生地吃上一顿,正好刚到点上,舒泽也逛了回来。吴忧招呼着舒泽过来,“小弟,撼地式练得如何?”那晚过后,吴忧就将拳谱交给了舒泽,让他自己领悟去。“招式记住了,气势还差点”。
“差点?你还真不客气”。
“两位公子,饭菜来了”阿七端着菜盘走了过来,吴忧笑着接过,还招呼着阿七一起喝点,阿七憨笑着摆摆手走了。
“撼地式从我习武开始我就一直练,招式不难,主要是气和势,力从腰间出,势从气海起,你现在全靠一身筋骨,力量是足,但是只有挨到身上最多伤点皮肉”。舒泽没有搭话,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打出的拳就像外强中干的汉子,面子中看但是里子不中用,打完了也就完了,而吴忧的就不一样,后劲十足。他之前练的拳脚都是如此,教他的老不死的可能还没来及给他说这些就走了,不过更大的可能还是老不死的也不会,他看老不死出手的次数也不多,唯一一次大打出手,还给打的半年下不来床,老是一副老好人的态度,不然当年怎么能被赶出了琉璃城。
吴忧吃的很慢,身体完全恢复还久,和打铁的汉子那场架,更像是你打我六锤,我还你六剑,打是实实在在挨了,汉子实力绝对不弱,只是两人的打法对于汉子来说是吃亏了的,所以到最后只出了六锤。
镇南王府内,石夏景陪着石临江在后院散着步,“当年让你从西北起步,辗转了十年各地军营,你说说要是真打起来,怎么个结果”,石夏景能辗转各地,当然免不了他爹的功劳,但是这一层的功劳仅仅在将军一层,该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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