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两人,一人还乡(第1/3页)
教书先生和小鹤子住的屋子后的后院空地,平时不下雨的时候,就在这里讲学,等到天气不好才会移到屋子里去,这会吃玩了饭收拾过了桌子,小鹤子拿了一本当年和先生在外面买的书籍看的起劲,教书先生一杯清茶喝的优哉游哉,小鹤子正看得起劲,自家先生在旁边突然起身,吓得手中的书籍差点掉在了地上,先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是要出去走走,不用等他回来,看书累了就早点休息。
教书先生走出了屋子,一路沿着大路朝着朱跛子的屋子走去。
朱老跛子这会喝酒喝的兴起,甚至都喝出眼泪,沟壑纵横的脸上,眼泪怎么也流不净,朱大胆拿起酒杯敲了敲桌子:“小子瞧不上人,酒杯里的剩下的酒是在打我的脸”,舒泽不得已喝光了酒杯中的小半杯酒,就是大胆朱将军酒品也差了些许,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简而言之,就是酒场无赖,哪有人劝酒就撒掉半杯酒的,还有几滴甚至到了他的酒杯。
红黎起先还会笑着和朱老跛子打趣几句,但是这位吴忧口中的大胆朱将军的一句话,让红黎差点砸了这院子,没遇见吴忧和良先生之前,红黎也是做事果断的江湖儿女,只是现在稍稍收敛了性子,这朱跛子一句“这身段,你受委屈了”,前半句是冲着红黎说的,后半句自然就是对着吴忧说的,当时吴忧就觉得自己气海的堤坝又快被这妮子给牵引的漏了几个小口子。几人在路上,红黎给舒泽喂拳,舒泽也是挨的急眼了,难得冒了一句老子,吴忧刚准备擦亮双眼,亮一亮自己的夸人功夫,结果一阵天翻地覆、昏天黑地,舒泽那脸没一块是能碰的,这会这个,不差以往。
赶紧喝口酒压一压,红黎筷子伸的老长,夹得噼里啪啦响,吴忧眼观鼻,鼻观心,聊天打屁喝酒样样不落,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吴忧刚开口就被朱跛子给堵回去,随便挥了挥手,样子看起来很嫌弃。
村里的教书先生在朱老先生的门口踱步,非礼勿听的教书先生,这会正犹豫着哪个位置偷听起来更舒服,远处走来一人,悄悄摸到了教书先生身后,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教书先生脚下一滑,就要摔下去,李牛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扶住了教书先生,手不忘在其身上蹭了蹭。
李牛稍稍挤开了教书先生一点,往屋里面瞧瞧,教书先生背着手站在后面。
“进来吧”,听到屋里面喊话,李牛推开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教书先生理了理衣袖也跟着走了进去。
“咋的,你两也是闻着酒香过来的”?跛子老朱拿着酒壶指着两人,李牛乐地跑过去想要双手接过朱老头手中的酒壶,给自己肚子里面的酒虫好好饱餐一顿,还没碰到,朱老头一巴掌已经打掉了李牛伸过来的手,李牛一脸愤懑地说道:“朱老头,这几年我家小子没少给你送肉吃,你别太忘恩负义啊”。
朱老头没搭理他,“韩先生,这么久可是第二次登门了,来来来,坐下喝几杯”,冲着走在后面的教书先生招了招手,姓韩的教书先生走的近了,向在座的各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其实这是吴忧三人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和李牛倒是见过了一回。
两人还没进来的时候,舒泽已经喝得有点支撑不住,乘这会工夫,可好好缓了缓。
红黎起身和吴忧坐到了一起,韩先生则和舒泽坐到了一块,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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