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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心之所向,剑之所指 1

    时间或空间静止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是否会存在别样的生命?所谓的三维世界是否只有已知的属性?

    许乐并不是一个学者,也不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与其考虑没有答案的的事情不如去见证其存在。

    许乐踏入身前的黑暗,前往这时间空间尽皆静止的世界。

    石巨人已经被许乐毁掉,绿洲逐渐被黄沙蚕食,亡魂游荡在这里。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滋味,天空呈现出不正常的赤色。

    许乐取出离渊,向着整座城中央的府邸而去。

    站在府邸门前,许乐抬头望去,12级台阶,台阶旁有12个石像。许乐登上台阶,来到府邸前的平台上,平台四角有四座凶兽的雕像。

    “穷奇,饕餮,混沌,梼杌。十二时辰,二十四诸天,二十八星宿,你究竟是谁,又想说什么?”许乐看着这一切低声自语。

    推开门,许乐走进殿内,府邸没有什么装饰,屋子内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

    穿过前厅,许乐走进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尊四方鼎。看到鼎的瞬间,许乐手中的离渊震颤起来,他看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眼四方鼎,便将剑放进了鼎中。

    黑气瞬间从离渊里释放出来,笼罩了整个府邸,许乐被黑气引导,看到了一个画面。许乐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漆黑的长剑站在一座城前,男子的面前是头生双角,身披黑甲,手持长枪的军队。画面不停变换,男子一人站在城门前,黑甲军队冲击着中年男子,妄图冲进城池。男子脚边的尸体堆积如山,但男子依然抵御着冲击。许乐看着这一幕幕画面,不免生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慨,也对离渊的前任主人生出一些敬意。

    画面的最后,中年男子向着黑甲军队挥出一道剑气,剑气所过之处,尽皆灰飞烟灭,剑气拂过许乐的身体,画面便就此终止。

    许乐醒了过来,对着四方鼎尊敬的行了一礼,取出离渊便向前走去。

    许乐走进最后一个房间,房内陈设与最开始的房间相差无几,只是正中多了一尊石像,石像正是许乐之前见到的中年男子。

    许乐认真地看着石像,说道:“原来你不是仙。”

    许乐离开了这座府邸,他打算顺着自己的心,去找一找那个人在不在,在的话,试试看能不能杀了。

    许乐走在路上,看向路边的摊子,摊子上摆放着一些丝绸,一些毯子,许乐走进摊子,拿起了一段丝绸,便打算继续向前走。

    “暂时不能给你。”声音从许乐身后传来。

    许乐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道:“你来了。”

    光影浮现,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现在杀不死我。”

    “这是我的道,是我的心,所以,能否请你去死?”许乐认真地看着光影道。

    “如此,那便可以试上一试。”光影说完,没有任何动作。

    许乐握紧离渊,向着光影遥遥斩去,光影抬起右手,风沙凝聚而来,形成了一面盾。剑气劈砍在盾上,盾牌略为凹陷,随即复原。

    光影伸出左手,在空中凝聚了一柄剑,光影对着许乐挥下,许乐不做抵挡,趁着光影凝聚的功夫便以拉近了与光影的距离。

    “雷!”许乐张口喝道。

    鸿蒙迅速沟通天地,天空聚集着乌云。

    “散去。”光影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天上的乌云便消散,随着光影的动作,长剑拖着淡黄色的尾巴追向许乐。

    许乐反身用离渊斩向长剑,刀剑相交,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离渊却飞向一旁。

    “勇气可嘉,却不够。”光影收回攻势,缓缓开口。

    随着光影收回攻势,凝聚而成的长剑便化作风沙散落在地。

    “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我不会告诉你,一切自己去找寻,所谓的心魔,不过是虚妄,但凡虚妄,皆为笑话。”光影留下这样的话便消失了。

    许乐被留在原地,思索着光影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目前没有斩杀对方的能力,只能思考他说的话,以此来更快的了解真相。

    许乐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至少看某部死神小学生的动画都没有推断出凶手是谁。他也不认为自己有毅力,更不认为自己会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拥有者各种各样的奇遇,获得各种各样的能力,然后斩杀仇敌。许乐现在就对自己的仇敌没有任何办法。

    尽管如此,许乐觉得这趟虚境还是来的比较值的,至少确定了很多事情。

    许乐认为,虽然自己目前能力不够,但是却获得了能力以外的情报,算是比较不错了。思考完这些,许乐就离开了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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