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刘福禄揣着满腹的喜悦套车上遥镇(第2/3页)
:自觉交纳皇粮国税,免得差官上门催收,臣民义不容辞。
联保甲以弭盗贼:是说:乡民跟保甲联成一片,以防盗贼,保卫一方平安。
解仇愤以重身命:是说:应大度,不计小恶,不蓄私忿,冤冤不可相报。
轮到那几个大户的时候,他们却说自家都有“族约”“族规”,不需要学什么乡约,虽然对刘福禄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是不听他的号令就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
当了个里保,自然心思较重,刘福禄已经不再抽的土烟又抽起来了,见到山来的烟袋就想抽上二口。
他从上房里找出了那只铜烟袋,那还是他早年在游风约师父们给他的,现在那铜烟袋已经生了锈都变成了黑色,又从上房楼棚找到过去的老烟叶,揉碎后放到铁对子里捣烂,再用香油拌匀和,捏一撮塞在烟锅里,用火纸点着,吸一口,坐在客厅的雕花紫色椅子上,再吧嗒吧嗒吸几口还不失先前的老练。
看着那老烟叶就想起来父亲在自家河岸上麦场圈了一分地种植烟叶的事,那跟现在种植罂粟形式上好像是一回事,吸烟的常说那老烟叶在早上吸上几袋,肚子里的痰就能痛痛快快咳出来,意思是吸一口烟叶对身体有好处。有关罂粟这个东西也是烟,种植户和那些吸食的也在说,这罂粟是西方最上等的药材,啥都管治。
可是现实明明白白的是吸食老烟叶跟吸食是两码事,前者吸一口又提神又舒适,没什么恶果,而后者不管吸食后有多舒适有多治病,却是有恶果发生,吸食的人都不像个人样了,比畜生强不了多少。
这吸食鸦片分明是违背了乡约里《圣谕广训》的“务本业以定民意和训子弟以禁非为”的训导,我刘福禄管不了你们富人,一定要惩治那些吸不起又强吸的穷人。
他现在是得上遥镇看看靳义堂他们了,新宅他也有一年半载没去了,他忽然想起栗永禄的那个堂叔栗四来,那年他就是死在这鸦片的手里,几次潜入新宅意图就是想算计栗永禄新宅里的钱财,最终还是死在了这念想上,罪魁祸首还是这罂粟造的孽。
靳义堂会不会也像栗四那样撬开他的宅子去找寻什么东西,戏班不要他们了,又是两个烟鬼,将家里的积蓄吸完了吸尽了不偷不抢还能干什么,难道能戒掉那可恶的东西吗?
要不是因为他,靳义堂他们夫妇是不会吸上那东西的,其实他们就是他家人的救命恩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怪计他们误食上那东西,只是没办法让他们戒掉,他也不想见到他们那个样子,毕竟还是亲戚,所以才将戏班给了程班主,再让他们在戏班子里挣些钱来维持他们的生计。
没想到扈千总对吸食鸦片的人还是恨之入骨的,偏偏他们又犯在了他的手里。连人家程班主都连累了。
刘福禄取了些银子,他也没有个好办法去解救他们,也只有尽自己的一点心意了。他担心已经离开了一年多还没有去过的新宅,那里可是他发迹的地方,兴许这一生是不会离开这个宅子了。
他将家里的事情交给山来,离收秋还有个把月时间,这个时间也正是较闲的时候,眼瞅着今年的秋色还是墨绿墨绿的,伏天没有缺雨,秋分前如再有一场透雨,今年就又是一个好年景。
刘福禄揣着满腹的喜悦套上骡子车上了遥镇,今年才是他最得意的时候,当上了里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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