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但是方霏依旧咬牙坚持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

    终于，最后一道月刃，被方霏击散。只是她身上的那套休闲服，却被月刃与长鞭碰撞产生的劲气，划出了道道豁口。

    她并没有挡住所有的攻击，还是有两片月刃在她肩膀上留下了两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可方霏依旧屹立在半空之中，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隐藏在黑色斗篷里的女人，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一次攻击。

    “不用硬撑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吗？”钩吻笑了笑，“我之所以不动手，实在是有些不想杀你，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就可以绕你一命！”

    “跟着你？”方霏冷笑了一声，指了指被迷雾笼罩住的学校，说道：“跟着你一起害这些无辜的学生吗？”

    这一句话，直接让钩吻沉默了。好半晌，她才开口说道：

    “我实在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卫道士。这个世界上强大的生物以弱小的生物为食本就是自然规律，你把那些人类自己创造出的条条框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以此作为行为准则，不觉得愚蠢吗？”

    “愚蠢？”方霏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讥诮之色，“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就是你口中那些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条条框框，仁义道德。生而为人，灵魂本该高贵，我自不会和你这种自甘堕落的人走在一起！”

    “高贵？”

    钩吻哂笑一声，声音复又变得冷冽起来。

    “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折磨你们这些自诩高贵，装模作样的家伙，你不是觉得自己高贵吗？等我把你全身用刀子戳烂后，看你还觉不觉得自己高贵！”

    话音刚落，钩吻身形一掠，猛地窜向方霏，手中的子母鸳鸯钺一上一下，如同一把剪刀向方霏裁去。

    “唰！”

    钩吻躲过袭来的一记鞭影，身形距离方霏拉进了几分。

    “嗤——”

    几道直刺过来的长鞭被钩吻手中的鸳鸯钺搅碎开来。她左手上的鸳鸯钺已递至了方霏的脖项之间。

    “没想到我的生命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告别的，真的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般！”方霏心下叹了口气。

    西尔芙虽然化成了一道纱衣，其实刚才也有和方霏用意念交流过，它希望自己能够与这个女人周旋一番，让它多汲取一些空气中溢散的“炁”能。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极端，而自己与对方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至于那种能够把“潘多来休斯”召唤而出的符咒，方霏也并没有找吴潇要，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在心里她还是有些排斥。

    “啪！”

    这即将刺入她脖子里的爪刀并未得逞。

    一道夹杂着丝丝电弧的火焰长鞭，自身后激射而至，将钩吻的身形迫开。

    “这个姐姐说的并不错，生而为人的确应该高贵些，你们血狱里这些无恶不作隐藏在幽暗里的渣滓是不会懂这个道理的！”

    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迷雾中传来。周云琳和高风一前一后，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