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日昇月恒意自明(第1/3页)
“秦公,某只是个粗通文字的商贾,怎会想到欧阳老相公所题匾额的功效竟是出奇得好,许多交通往来于京城长安与东都洛阳的达官贵人、风流名士,路过此间酒楼之时但要瞧见酒楼的牌匾,不论怎的总是要在此处停马驻足赏鉴一番,或在酒楼之中用些茶水言谈小酌,或在此间歇息住宿上一晚。”
“久而久之闫家这日昇酒楼的名声便也传扬了开来,许多久居洛阳城中的官宦名士时常会慕名前来此间,秦公您这一行贵客今日算是来得巧了,若是赶上正经八百的休沐日,想来某这区区一间小店自也无法接待像您这样众多的贵客。”
说到这里闫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颇有些戚戚然的神情开口言道:“欧阳老相公待某家阿爷真是如同自家府中人一般,若是没有老相公的鼎力相助,阿爷及某这一家老小的生计定会艰难许多,一想起这些某便自心里感念相公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只是自阿爷这间日昇酒楼开张直至相公老人家驾鹤仙逝,却是没有机会来此走上一遭,唉!真真是造化弄人啊!一想起此事某便……唉!……”
听着听着秦肃已是驻足不前,他抬头看向高高悬挂于酒楼斗拱屋檐之下正门梁柱之间的匾额,有些动容地问询道:“哦?……闫超,如此说来此间匾额所题之字果真乃是欧阳老相公的手书真迹?呵呵,妙啊!……今日有此机缘得见欧阳率更老相公的手书墨宝实乃秦某此间的幸事!哈哈哈……”
“啧啧,初见到匾额之时秦某还真没敢认它便是欧阳老相公的手书真迹,想不到你这日昇酒楼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的经历,待秦某再仔细临摹揣度一番……”
细细揣摩了一番欧阳率更的笔力构架行笔神意,意犹未尽的秦肃回头看着一脸悲戚的闫超温言说道:“闫东家,此间且莫再伤春悲秋了,依秦某所见,欧阳老相公善心感人得以高寿驾鹤西去,你且守住一颗善心诚信营生便是对相公老人家的最大回报!”
“闫超,秦某还有一事问你,欧阳老相公所题匾额之上的日昇二字,你可知道老相公的本意究竟几何?此前那些东来西往或是慕名前来的官宦亲贵文人名士,可否向你讲述过此二字的来历蕴意?”
闻听秦公有事问询闫超自是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只是听完之后白胖敦实的东家却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
“秦公说笑了,闫超只是一个粗通文字仅能看懂酒楼流水账目的商贾,又怎能明白相公老人家所题之字的深意,再者说来那些官宦亲贵文人名士怎地会在某的面前自降身份,与某这个满身铜臭味道的商贾啰嗦这些高深的学问,哦!某也只是偶有听到贵人名士提及过甚的雅的月更之类的字眼,至于旁的某就不甚清楚明白其意了。”
“呵呵,闫超,你的答复很有些意思嘛!不过为他人批解经意释疑解惑此等光明正大之事,怎地会有高低贵贱自降身份此类的谬误认知?”
“呵呵,秦某已然知晓其中缘故,往来此间的官宦亲贵文人名士并非全然是那等看似自重身份,实则乃是曲解先贤圣人本意的虚假清高之徒,只是你既不敢不知不愿不想垂询其意,想来那些有识之士自以为此间主人其中之意定然早已了然于胸,几次三番下来却成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一则笑谈,哈哈哈……”
闫超听得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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