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辩冤情三堂会审(第1/3页)
鬼使猪脸陈旦被泼了一脸的狗血,浑身的法术都施展不开,被人精一刀砍下了头颅,三魂悠悠,七魄渺渺,一缕阴魂归了地府。无巧不巧,赶来拘魂的正是四大鬼使之中的,牛头张仁和新入职的李兴。李兴是顶替地煞当的鬼使。
见到老熟人牛头张仁,猪脸陈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头颅,抱住牛头张仁失声痛哭,大声喊冤。倒把李兴吓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知所措。阴间里,一下子出现了两个猪脸陈旦,也不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冒牌货?
牛头张仁也吓了一大跳,生活中,怎么又凭空冒出了一个猪脸陈旦?两个猪脸陈旦。一个是阎罗国的水陆兵马大元帅,公主欣樱的未婚夫,位高权重,势焰薰天。另一个不人不鬼,流落人间,还被人莫明其妙地砍下了脑壳,成了无头之鬼。
猪脸陈旦一哭,把牛头张仁也搞得莫明其妙。可牛头张仁仔细一听,确实是猪脸陈旦的声音。声音粗粝,高亢,有点鸭公嗓子的嘶哑;再一看猪脸陈旦提在手里的头颅,确确实实是猪脸陈旦。只是稍微晒黑了一点,皮肤有些粗糙。
牛头张仁不敢擅专,自己也确定拿不准。这个不准,说穿了,也有人为的因素。试想一下吧,现在的猪脸陈旦,是阎罗国的水陆兵马大元帅,阎罗王的准女婿,自己得罪不起啊!说不定今后还有劳驾、麻烦别人的地方。
说来说去,牛头张仁实在犯不着,为了一个掉了脑壳的死人,与公主欣樱,与阎罗王公然作对。他根本犯不着,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前同事,去碰硬较真,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去牺牲自己的政治前途。这个账怎么算,都是亏。
权衡再三,牛头张仁还是打起了马虎眼,踢起了皮球。他把猪脸陈旦的生魂,交给了马面李虎和羊角赵山,自己谎称肚子痛,推得干干净净。比起耍心眼,牛头张仁排在第一。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四大鬼使之首了。
马面李虎和羊角赵山不知是计,接过了牛头张仁的手,拘住了猪脸陈旦的生魂,押往第一层地狱,赶到拔舌鬼王那里交差,报到。猪脸陈旦见到了老熟人,见到了马面李虎和羊角赵山,一时里,竟悲从中来,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男人的哭、女人的跪,具有非常强大的杀伤力和穿透力。马面李虎和羊角赵山,被猪脸陈旦哭糊塗了,也确确实实认出:自己拘着的生魂,就是鬼使猪脸陈旦。他们脑子一热,不计后果,就把猪脸陈旦的冤情上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也觉得事态严重,在第一时间,把冤情申诉到了阎王殿,交到了两位判官手中。这还了得?居然有人胆敢冒称鬼使行骗,姑且不论影响如何,造成了什么后果,这在阎罗国就是前无古人、影响恶劣的大事。
当然,这中间,跑得最主动,跳得最积极,推波助澜影响最大的,就是第七层地狱的刀山鬼王。论资排辈算起来,刀山鬼王是猪脸陈旦的亲舅舅,猪脸陈旦是刀山鬼王的亲外甥。两人年龄虽然有些悬殊,感情却十分深厚。
亲外甥蒙冤受屈,焉有亲舅舅不出面撑腰的道理?刀山鬼王动用了自己的所有资源,发动了自己所有的社会关系,联合了四位鬼王,联名向阎罗王告发了地煞。告他冒名顶替,罪大恶极,犯了欺君罔上之罪,按律当斩。
其实,如果地煞仅仅是冒名顶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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