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除银狐仙童援手(第2/4页)
测啊!”副标统狄青也一边磕头,一边解释,脸上愁云密布,忧心忡忡。
“怎么个救法?我一无职,二无权,三没兵,名不正来言不顺。”仙童两手一摊,有些踌躇。
马标统一见,拍拍灰站了起来,附住了仙童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大帅,你放心,我已经联合七个标的兄弟,大家都听您的统一指挥。再说,火焰尊者虽说安插了一部分亲信,可他还没有完全控制军队,一些基层军官还是您的人。”
“这,这,不太好吧!那可是谋逆大罪?株连九族的。”仙童笑了笑,还在极力婉拒。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松动。
“这有什么不好的?您就扮成一个小兵,混在队伍里面,我们都看您的脸色行事,唯命是从。”马标统拱了拱手,真的叫人拿来了一副盔甲,找个僻静的地方给仙童换上了,客客气气地说:“大帅,为了江山社稷,委屈您了。”
马文清整肃住乱兵,一路逶迤向玉清宫进发。仙童混在队伍里,心中忐忑。一路上,有老百姓携家带口,牵牛赶羊,颠簸而来,都说前面危险,有两队人马在捉对儿厮杀,死伤累累。仙童往前一看,只见玉清宫方向浓烟滚滚,火焰冲天。
果然,仙童随着乱兵赶到时,玉清宫已被一伙饥民围得水泄不通。其中的乾清殿、乾云殿、乾仙殿、乾圣殿已被饥民攻陷,只剩下最后一座宫殿—玉清宫,尚有少许的御林军把守。玉清宫也就是玉皇大帝居住的寝宫,也是他最后的凭藉。
总攻的时刻终于到了。
饥民们在两个虬髯汉子的指挥下,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向玉清宫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双方互有死伤,战况极其惨烈。突然,一个虬髯汉子一咬牙,掖衣撸袖,奋力举起了一只石狮子,抡向玉清宫的一根擎天柱石。
一下,二下,三下,石狮子重逾千斤,石柱承受不住,立马土崩瓦解,瓦片椽石乱纷纷地掉了一地,玉清宫立马塌下了一只角。与此同时,另一个虬髯汉子也没闲着,风一般地抡起另一只石狮子,磕向另一根擎天柱石。
玉清宫折了一根石柱,垮塌了半边。另一根也在虬髯汉子的磕击之下,岌岌可危,摇摇欲坠。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仙童隐在乱兵丛中,手上扣着一枚飞蝗石,随时准备发难,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就在这个时候,一块白布从颓败的窗户里伸了出来,有一个声音战战兢兢地大喊:“莫磕了,莫磕了!我们缴械投降!”紧接着,从窗户里扔出了些刀枪剑戟。
虬髯汉子放下石狮子,真的住了手。仙童听见旁边的士兵说,虬髯汉子是两亲兄弟,老成的那个叫乔大,年轻一点的叫乔二。原本都是天蓬元帅帐下的武将,力能扛鼎,武艺高强,因不满主帅无故被杀,故而与饥民合二为一,起兵反天。
突然,嗖地一声锐响,一支冷箭从破窗户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乔二的左眼。乔二一声怒吼,连箭带眼珠拔了出来,大喊:“父精母血,不可弃也!”说罢,他就像《三国演义》里的夏候惇,血肉模糊,一口吞下了自己的眼珠。
乔大气疯了,状如疯虎,挟带着一股劲风,用肩全力撞向乔二磕了一半的石柱。喀嚓一声巨响,石柱一下子断成了两截,屋顶立刻土崩瓦解,瓦片木头散了一地。
生死关头,火焰尊者带着几个亲兵从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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