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拒婚嫁格桑守贞(第2/3页)
地煞想到的是公主欣樱。只有拿她当挡箭牌,狐借虎威,才能让格桑彻底退出竟争,彻底死了这条心。这个点子看起来有点像饮鸠止渴,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主意一定,地煞变被动为主动,多次发出邀请,请公主来镇上做客,来镇上指导工作。欣樱大喜过望,求之不得。在公主欣樱看来,自已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终于没有白费,地煞就像一块又冷又涩的石头,己被她轰轰烈烈的爱情捂热,捂透。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无意,其实地煞是有意为之。每一次公主欣樱来镇上做客,来指导工作,地煞总要找机会当着格桑的面,跟公主欣樱腻歪在一起,卿卿我我,把一场假戏演得就像真的。甚至,他还广而告之,公主欣樱是他的未婚妻,女朋友。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
格桑简直气炸了肺,当着镇上几乎所有官员的面,恨恨地把锅铲摔在地上,跟公主欣樱撕扭在一起。公主欣樱也不甘示弱,像一个泼妇,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头发。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你叫我贱货,我骂你泼妇,把大家都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地煞急傻了眼。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假戏,演成了这么一个结局。从喜剧开始,以悲剧结束。没奈何,他大着胆子走了出来,喝退己箭拔弩张的亲兵,强行把两人分开。长痛不如短痛,地煞只想让格桑彻底死心,不来趟这河浑水,不值!
于是乎,广庭大众之下,当着无极镇大大小小官员的面,地煞紧紧地把公主欣樱拥在怀里,情意绵绵,四目相注。作为奖赏和回报,公主欣樱也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回吻着他。口红,眼泪,鼻涕,涂了地煞一脸,又哭又笑。
格桑是捂着自己的脸,大哭着跑出去的。她一边跑,一边哭,一边笑,像是疯了。地煞的心绷得紧紧的。他看见,格桑十分幽怨地剜了他一眼,眸子深处泪光闪闪。那份伤心,那份绝望,那份无与伦比的哀愁,让地煞一辈子都亏欠,一辈子都心怀愧疚。
格桑没疯。
格桑把自已关在小屋里,一连几天不吃不喝,泪流满面。父母亲放心不下,央了些亲戚朋友过来规劝。格桑重重地一跺脚,把客人们的礼物踩上一脚,扔得到处都是。就连最要好的表兄吉哲,也被她无情地轰走了。表兄吉哲说的那些话,她不爱听。
人都是会变的。
可格桑万万没有想到:表兄吉哲会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翻脸就像翻书。难道仅仅是因为地煞当上了一镇之长?或者地煞的未婚妻是公主欣樱?他就劝自已认清形势,与地煞一刀两断,彻底退出,彻底放弃。
要知道:自已当初跟地煞相识,乃至后面的相知,相爱,都是表兄吉哲一手促成的。没有前因,哪来后果?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可问题的关键是:他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仕途,而彻底地背叛自已?牺牲自己?这难道不是人性的悲哀吗?
最可恨的是:表兄吉哲竟在父母亲的授意下,接二连三地给她带来了相亲对象,一心只想着把她推销出去,逐出家门,一点也不顾她的惑受。难道她是滞销品?她是麻烦?连沙狸国的太子她都可以拒嫁?难道她愿意随随便便嫁一个凡夫?
爱之深,痛之切。
格桑心里清楚:自已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女,给不了地煞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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