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遭构陷人精露馅(第3/4页)
屎官。
从金銮殿到午门,不远,也就百八十步的距离,可也是生与死的跨越。阳光明媚,热烈,激情四射,多么温暖啊!可人精再也享受不到了。还有爱人妮可,那么可人,那么漂亮,那么善解人意,他再也看不到了。
这一别竟成永诀。
行刑的木桩高高大大,粗粗壮壮,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刀斧手的动作十分麻利。看得出,他们都是老资格的刽子手了,杀人已成了家常便饭。
在他们的眼里,一个人跟一只鸡,一条狗,没有半点的区别。只要刀轻轻一挥,寒光一闪,就可以将它们悄悄地从地球上抹去。
在死亡面前,人精并不感到恐惧。活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够本了。爱过,恨过,苦恼过,开心过,绝望过,也挣扎过。他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爱恨情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一辈子他有妮可相伴,也算是毫无遗憾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午时三刻一转眼就到了,太阳已经渐渐西斜。监斩官扯起喉咙一声大喊:“斩!”哐地一声扔下来一只竹签。竹签上写着人精的名字,涂满鸡血。
可就在这个时候,金銮殿门前的大鼓咚咚地响了起来。鼓声沉闷,激越,穿透力很强,震得整个大殿都啌啌作响。击鼓鸣冤的是妮可和艾米莉。她们都大叫冤枉,一身缟素,泪流满面,你一锤我一锤,把一面牛皮大鼓敲得蓬蓬响。
金銮殿里的人都跑动起来,连皇帝也坐不住了,立马叫人喝停了刀斧手,亲自受理了妮可和艾米莉的案子,召集文武百官升殿辨冤。大殿里静悄悄的,连地上掉下来一根针,也清晰可辨。文武百官都面沉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
皇上一拍惊堂木,厉声大喊:“堂下何人?有何冤屈?”皇帝就是皇帝,声音响亮,激昂,透着无上的权威,凛凛然不可侵犯。让人心生畏惧,脚底生寒。
可妮可和艾米莉不管这些,皇上她们也不怕。妮可一膝跪倒,泪流满面地说:“皇上,我是朱平的老婆,一品诰命夫人妮可。我的老公冤枉啊,他为皇家破了玉玺案,又在关键时刻救了皇上一命,难道皇上要卸磨杀驴?兔死狗烹?”
“此话怎讲?”皇上有些难堪。
“你不问青红皂白杀了朱平,就是明证,让天下的士子都寒心哪,皇帝有了危险,谁还敢去救啊。”妮可有理有据有节,步步进逼。
“朱平冒名顶替,犯了欺君大罪,他必须死。”皇帝重重地一拍桌子,虎眉倒竖。
“谁说他冒名顶替了?谁说他犯了欺君之罪?皇上,你这是听了一面之词啊!单凭一幅画,单凭一个人的红口白牙,你就要杀了一个柱国大臣,你是不是草率了一点?可悲呀,还亏你是一个皇上。”妮可毫不畏惧,反唇相讥。
“那你有什么证据?”皇上讪讪的,有点不好意思。
也是人精命不该绝,恰好这群文武百官里,总督河工的原福来郡郡守李劲草,恰好有事要进京面圣。他见人精被冤枉,不由得义愤填膺。人哪,还是要做好事。人精仗义执言提拔了李劲草,也换来了他丰厚的回报。
李劲草趋前一步,双膝跪在地上,叩地有声地说:“臣乃总督河工的李劲草,与朱平已经相识很多年了,他曾经还是微臣的下属。他当知府时就是这个样子,何来冒名顶替一说,这个欺君之罪不成立啊。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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