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闯敌巢人精失手(第2/5页)
,不像是假的。再看看那衣带诏的字迹,字字带血,殷红一片,人精也认得,那确确实实是皇帝的手迹,龙飞凤舞,惊若翩鸿,实在是漂亮之极。
“那皇上现在在哪里?有生命危险吗?胡得一这个奸臣,竟敢劫持皇上,真该千刀万剐,死一千次,一万次!”人精鼻子一酸,流下几滴泪来。主辱臣死。作为傲来国的内阁首辅大臣,人精觉得以身许国,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皇上困在马王驿的一座破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胡得一派人盯得很严,看得很紧。皇上生不如死啊。相爷,您老人家就发发慈悲,救救皇上吧!高氏的江山社稷,几百年的基业,就托付给您啦!”两个太监都哭得一塌糊涂。
“那好吧,你们俩个太监在前面带路,我亲自去一趟马王驿,见皇上一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人精狠狠地一拍桌子,气冲牛斗,豪气干云,一种生与俱来的侠气,油然而生,让人不得不由衷佩服,不得不高看一眼。
马王驿僻处在益稼郡的南郊,离城三十多公里,四面环山地势险要,是几十万御林军的驻训之地。算上去,也是一个鱼米之乡,难得的风水宝地。人精想了想,一个人毕竟有些势单力薄,能力也有限。于是,他绕路去了九门提督府,找朱长缨借了两营兵,大约一千五百人左右。
人精清楚,此去凶多吉少,无异于拿鸡蛋去碰石头。可皇上有难,皇命相召,他又不敢不去。主辱臣死的道理,他懂。有些人,天生并不会视死如归,大义凛然,而是形势所迫。譬如:文天祥;譬如:史可法;譬如:于谦。
队伍越接近马王驿,人精就越感到紧张,一颗心也怦怦地跳个不停。马王驿不大,不足五百户人家,街上的行人也不多,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不时还有一队队的御林军,铠甲鲜明,刀枪映日,在大街上来回巡逻。
本来,人精想带两营兵来壮壮胆,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可刚走到驿口,就被御林军拦下了。没办法,人精只得在两个太监的引导下,只身前往马王庙走去。街道变得窄了起来,两边的房子都有些破破烂烂,屋顶上的狗尾巴草在风中抖索。
皇上栖身的马王庙就更残,更破,不时还窜出来几只野狗,样子怪凶,怪吓人的。进了大殿,人精不见一个人影,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稻草,散发出一股霉腐的怪味儿。
“皇上呢?皇上在哪里?”人精狠狠地瞪了两个太监一眼,两只虎目迸射出两缕寒光来,一字一顿地说:“呔,你们这两个狗太监,该不是诓我的吧,拿命来!”
人精回头看时,哪里还见两个太监的人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溜得无影无踪。陷阱,圈套,人精的脑子里灵光一闪,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样歹毒的阴招,也只有胡得一这样的人,才想得出使得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蓦地,平地刮起了一阵旋风,稻草铺天盖地飞了起来,排山倒海地向人精压了下来。人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死死地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那个人是跟着稻草一起压下来的,人精连影子都没看到一个,功夫时十分了得。
人精挣了挣,没有挣脱,那个人的手腕硬逾铁石。噫,这是什么功夫?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人精不由得多看了那个人几眼。只见那人身材魁梧,双目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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