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3页)
埋在地底下,又没个什么挡着,原来也是会进土的。她一边掸着衣服,一边想,那黑衣人是从这阵法里走的?那时候这阵法还埋在地底下?他没啃一嘴土吗?
但是现在显然没什么时间让执若胡思乱想,君寒突然拽住执若的胳膊,两人一闪身躲进了一棵近三人合抱粗的梧桐后面。
一队身披甲胄的士兵哐当哐当地跑过去,以执若的耳力可以清楚听到有人下令道:“快,先把凝神居保护起来,不准有任何疏忽!你!叫太医来!”
执若眉梢一挑,国师?这里居然是观神台?那黑衣人逃到了国师的地方?
四下搜寻一遍,并没有发现那不知死活逃逸的黑气团
只是听着有些不真切,执若指指头顶繁茂的梧桐,轻声道:“君寒,我们上去看。”
君寒微微点头,两人一跃,在守卫看不到的地方轻巧地藏在浓密的树冠中。
大概是国师的地位太高,太医没过一会儿就两脚悬空被两个侍卫架着拎过来了,一直拎小鸡似的架到挂着凝神居牌匾的殿门口,然后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一把拎起他,大概是刚刚下令的那个人,他道:“赶紧去给国师请脉,出了差错脑袋就别要了!”
太医一向是个高危行业,听到最多的大概就是“治不好你就和他一起死”,可生死这种事,有的时候并不以人力为转移,治不治得好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于是执若觉得每天遭受无数恐吓,而且还不能把这恐吓的人怎么样,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的太医,都是心智极其坚定,具有飞升潜力的奇才。
很显然这太医大概不是第一次被抓过来,在他的太医生涯中,这种威胁大概已经见过不少,他应该也不想对这毫无人权的对待做出点什么激烈反应来,老老实实进去请脉了。
执若和君寒继续蹲在树上盯着凝神居,过了好一会儿,太医都没有出来,但是却有侍女端着水盆出来,执若眼不瞎,那盆里明晃晃地都是血水。
还有两天就是这位国师的十八岁诞辰,大概是已经不太撑得住了。
执若这人自问没什么普度众生的善心,但这种用一个人的命数来换国家气运的作为实在是太恶心了,“命数”这种东西,从产生的那天起就是谁也动不得的,像这样用人命改运,已经超出了天道允许的范围,怨气积攒到一定地步就会触动神罚,到时候的后果不是谁能承受的。
又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那太医抹着汗出来,对那将军道:“俞将军,国师她......气数将近,微臣,微臣也没什么办法。”
那将军问道:“还能活几天?”
太医:“大概,撑不过今晚。”
那将军一听这话,立刻道:“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撑到明天!”
太医:“这......”
将军:“不管用什么药,都要吊到明天。”
太医犹豫道:“国师......因为长期用药,已经很虚弱了,再用猛药,怕是会增加痛苦。”
将军听到这话,便知道还可以用药,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道:“用!”
太医只能低头:“是。”
执若在树上看着这良心被狗吃了的将军,也在疑惑,为什么一定要国师撑到明天,明天是什么非要国师活着的日子吗。
直到他们听到那几个服侍国师的小婢女嘴碎偷偷说话。
小婢女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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