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着热闹。

    展柜中间位置是空的，挂了一副画。

    李瑞一点也不避讳，当着她的面把手伸到画后面按了一下。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暗格。

    甘草好奇地掀开那幅画，却什么都没看到。忍不住问：“你怎么开的。”

    李瑞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甘草白了他一眼，很快注意力就被暗格里的东西吸引。

    六个摞在一起雕工精美的首饰盒。

    李瑞拿出最上面的一个。

    放到桌子上，打开。

    甘草被惊到了，花生米粒那么大的珍珠，满满一小箱。得有上千颗。

    “这个珍珠行吗？”李瑞问。

    行是行，可是似乎有点太浪费了。

    “我只需要珍珠粉，用不着这么好的珍珠。小粒的就行了。”

    “可我只有这种，凑合用吧！我去把它们磨成粉。”

    抱着盒子就要走，甘草一把拽住他：“你要把这些都磨了？”

    他点头。

    这要是不成功，罪过可就大了，十个她也陪不起。

    “磨十几个我先试试，万一要不成呢？”她跟他商量。

    “不成就多试几次，早晚会成的，我相信你。”

    看着他离开，甘草无奈地叹息。

    李瑞就这样走了，暗格大开，里面应该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这要是少了什么她可就说不清了。

    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那暗格。甘草坐立不安。

    这时前厅的一个伙计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个茶壶和一碟糕点。

    伙计把盘子放到桌子上，茶壶和点心拿出来，笑着说：“爷出去要过些时候才回来，让姑娘务必等着。这些点心您先垫垫，爷说回来请您去福盛楼。”

    哪还有心情吃，气都气饱了。待小二出去后，甘草也不敢关门，就坐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

    等得天都快黑了。李瑞才兴冲冲地回来。

    甘草松了一口气，但情绪并没转好，阴着脸往外走：“我先回家了。”

    “喂！生气了。”他忙拦住她：“本来我是想着给老白送去就回来。他非得拉着我下棋，不然就不帮我磨珍珠。我没有工具，只能求他……”

    甘草懒得听他解释，推开他继续往外走。

    “别生气，我道歉，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好吗？就一次……”他紧跟在她的后面，絮絮叨叨的恳求。

    那伙计看到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笑着打招呼：“甘姑娘要走了。”

    甘草“哼”了一声，李瑞则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转身就跑。

    出了香宝斋，甘草回头说了一句：“别跟着我，等珍珠磨好了我再过来。”

    李瑞陪着笑：“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

    甘草急走两步，想甩开他。

    “小气丫头，明天我在这儿等你。”他真的停下了，眼睛追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