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绯色(第1/2页)
“那位公子”
宫绯抬头,是那个士兵,
“县尊大人召你进来呢,”士兵从县衙大门旁的小门出来,“本来大人都要下衙回去,听了你的事要见见你嘞~”
宫绯闻言和声道,“谢谢小哥了”。
士兵听着摆摆手,忙把他带进小门,一路往大堂一侧的小厅去,路上也是安静着,只有零星几处还有灯火。
“大人,小的带那公子来了。”
“进来罢。”
士兵抬手推门,朝厅里人拱手一礼就退了出去,顺手掩门,留下宫绯一人站着。
“县尊大人安好”,宫绯学着那士兵的样子拱手一礼,垂头束手,余光早已打量了厅中人,有两位,一位瘦脸长髯,四十有余,清俊儒雅,想是县令,坐在桌案之后,一位圆脸短须,看着和善,三四十岁站在一旁,应为辅吏,倒都是精明之人。
果然,治下若此又岂是庸碌之辈。宫绯从不小看任何人,不论是众矢之的还是一国冢宰,普通医者还是护队番卫,经年接触的人形形色色,哪有传记小说上的那么简单,一言以蔽?都是人,最复杂的类种。
“何名?”
“宫绯”
“何藉?”
“青石镇人”
“因何遭祸?”
“不知”
“家中可还有幸者存?”
“家中只余仆从,不知幸否”
…………许久的沉默,宫绯不知这县衙里的人是什么想法,却也猜得到自己这事的麻烦,口说无凭,没有家人,不知缘故,没有其他幸存者作证,要不是一身重伤,怕会当场抓起来入牢。
县令这时终于开口,“且先唤程大夫来给他治伤,其余的明日再说。”
“是”,等问话的辅吏应答退出门去,瘦脸县令抬手指着下首的椅子温声道,“坐着罢,看你这伤也不轻,别让人说本县苛待。”
宫绯躬身道谢,静静坐了等着。
寂静的小厅压抑着,似是较劲,这县令显然是看出宫绯的不寻常来,他可不信堂堂县令会对平民如此和气,哪怕他长衫书卷样的儒雅做派。
“青石镇?”
“是”
“那可不近,”县令顺手放下公文,青石镇可是平阳县最偏的镇子,这人伤势明显是高手所为,能撑着躲到这也是难得,能有这份镇定更非凡俗。
“宫姓?”
“是”宫绯不多说一个字,实在是一旦停下来,疲惫和虚弱就翻了番地往上涌,连痛感都被掩下去了。
县令又恢复沉默,他知道的不多,但宫……“宫素素”,“黄石镇”也就这么两个字眼,凭空猜测,也得不出什么来,不是江湖人,却更甚,或能触及到——
县令抬手端了茶盏沾沾唇,看向椅子上的男子,
眉目俊秀如画,惨白却细腻的肌肤给人一种破碎的完美,说脆弱吧又哪会这般平静,倔强?他暗自否认,就怕是真的不在乎,对自己也无所谓……如斯人物~
“咚咚”,“大人,程大夫来了”
“进来”
“见过大人”
“程大夫免礼,快看看这男子的伤势”
“是……大人,这男子昏过去了,还请找个地方让他平躺”
“……?”一番折腾,宫绯被人安顿在衙后客房,大夫自行问诊看方,派先前领路的士兵熬药灌下去并嘱咐照看着些。
这番宫绯神魂清醒,被困在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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