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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除夕划水日(第1/2页)

    在除月山庄紧张而刺激的氛围中,除夕之日终于到来。

    重谣爬上屋顶,他死皮赖脸的非要待在除月山庄与齐怀菘一同过年,这是他与齐怀菘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他做梦都能笑出声。可惜齐怀菘每次见他都是一副嫌弃极了的模样,但各花入个眼,重谣就喜欢他那股冷傲刻薄的模样。

    往年除夕时,齐怀玉总要指使下人在除月山庄挂满红灯笼,不仅如此,齐怀玉还要威逼利诱让齐怀菘亲自写对联,而她自己则对着镜子剪窗花,各式各样的都有,虽然操办地平常却自有一番喜气。而今年,齐怀玉不幸身亡,整个除月山庄都没了喜气洋洋的模样。齐折月不愿面对女儿的死,早去了桃山不问世事,连这唯一的儿子都无法令她解开心结。

    白雾蒙蒙,挟着钻骨的湿冷将人包裹在其中,齐怀菘打开窗户,屋中暖意渐褪。

    重谣忽然从屋顶上一滑,倒吊在窗子上,齐怀菘不料他偷偷躲在屋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重谣笑嘻嘻道,“新年快乐!”然后趁他不防备凑过去,学着应千雪的动作啾的一声亲在他的脸颊。

    偷香成功!重谣乐开了花。反观齐怀菘,整张脸黑如锅底,看在佳节吉日的份上,他只狠狠瞪了重谣一眼,重谣愈发嘚瑟。

    他从窗子上滑进屋子,整整衣服,对着齐怀玉和一个有些眼熟的陌生男人的画像拜了拜,“玉姐姐和……伯父也新年快乐!”

    齐怀菘忍无可忍,拎着他的衣领丢出门外,自己却静静地站在齐怀玉的画像前,若有所思。

    直至午时,外面的白雾终于彻底退却,露出慵懒的正午暖阳。

    重谣懒懒地指使道,“怀菘,我想吃你面前那个。”待在除月山庄这几日,他早就从下人嘴里打听到齐家人这十分接地气的族令,是以有些肆无忌惮。

    齐怀菘啪地一声将面前的红烧猪蹄放在他的面前,重谣美滋滋地啃起来。

    齐怀菘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重谣啃的越发起劲,仿佛要将那一盘子猪蹄啃到天荒地老。

    齐怀菘觉得此人真是缺心眼,他将那猪蹄移开,将炖菜挪到他面前。

    重谣念念不舍地看了眼猪蹄,齐怀菘冷道,“你身上的伤好了?”

    重谣立马又欢喜起来,“怀菘你放心,我从小就抗打,过两天就全好了。”

    齐怀菘哼了一声,自己真是魔怔。那关十楼是什么地方,能顺利出来的,哪个不是厉害角色,刚才竟将这小子当做寻常孩子,真是脑子有病。

    他倒了一杯酒,重谣眼疾手快,连忙抢过去,他一口闷下去,赞道,“好香!”他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什么酒?”

    齐怀菘道,“松花酒。”

    重谣笑起来,“好喝!名字也好听!”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蹦了一下突然趴在桌子上。

    齐怀菘抽了抽嘴角,推他,“起来。”

    重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控诉道,“好痛!”随即他又笑起来,“好开心!菘菘你再叫叫我!”他委屈道,“你都不叫我名字。”

    齐怀菘没有跟醉鬼打交道的耐心,他唤来一个丫鬟,“带他去歇息。”

    重谣听懂了,他扒住齐怀菘不放,“好痛!身上好痛!”

    那丫鬟惊愕地盯着两人,齐怀菘木着脸,“你先下去。”

    他狠狠瞪着醉鬼,那醉鬼却浑然不知,苦着脸跟他说这里痛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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