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牧犬人(第2/5页)
面的风大了起来,雾色重了起来,河边的景色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不清。
乌篷内气氛诡秘,静的出奇,大家各怀心思。
陈生本来赶了夜路,困得不行,睡意朦胧,此刻却变得特别的清醒。
只见富贾用小指在玉坂子上轻轻地触摸了一下,一件细小的暗器,一根细小的针,已然发出。
谁都没看见,谁都看到了。
因为针已在陈生旁边那位貌若天仙女子的手上,食指和无名指间,这么快的速度,能接住闪电的速度。
她目光冷冷,并未朝富商望去一眼。
淡淡道:唐门胡老三,善使”一针夺命”。
说话间,手中一闪,咕咚一声。胡老三掉入江中。
船上几位刀疤男起身从包袱中掏出亮闪闪,冷叟叟的大砍刀:昆仑九把刀。
个个虎背狼体,陈生为女子捏了一把冷汗。
女子淡然一笑,笑得妖娆:昆仑四把刀已命丧小女之手,今日让你们九兄弟凑个团圆。
女子从座上飘然飞起,衣袂飘飘,”叟”一声,怀间亮出一柄软剑,剑径直穿透刀疤大汉的钢刀,刺人喉咙,一片片鲜血飞溅。
眨眼间,女子已刺穿七七四十九剑,四位刀疤大汉身上象被刺破了一个个窟窿,鲜血
飞溅。
女子手中软剑剑峰指着最后一位刀疤大汉,刀疤大汉浑身发抖,下跪求饶。
手中钢刀跌落在地。
女子走到刀疤大汉面前,用嘴舔着剑上的鲜血,刀疤大汉跪在地上,浑身哆嗦,不敢抬头,嘴里嘟哝:女侠饶命。
女子用手轻轻抬起刀疤大汉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朱唇轻轻地印在刀疤大汉的厚唇上,丁香舌伸入刀疤大汉的嘴里,两条舌开始缠绵,在生与死亡的游戏中,刀疤大汉因刺激,因兴奋而陷入陶醉。女子双手举起软剑奋力刺下,剑刺穿百会穴,连同剑柄刺人刀疤大汉的躯体,刀疤大汉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剑出躯体时,鲜红血连同脑浆喷涌而出,
死亡之吻。
生望到这样血腥的一幕,开始作呕,而船上之人面无表情,视若无睹。
女子又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脸上非常的安静。
陈生刚才还为女子美貌想入非非,此刻心中为女子手中的剑而惊恐,努力扭转身体,尽量离女子远些。
忽然一老僧从非常偏僻的角落起身:阿弥陀佛,既然和尚上了鬼母渡,免不得一死,还请授招。
说完挥出双掌,直击农夫,农夫猝不及防,被和尚一掌击出,整个人仿若流火,撞破乌篷,飞出船舱,掉入波涛滚滚的江中。
船上忽有几双眼睛一闪,和尚双目紧闭,口中念道:和尚杀错无辜。
说完,坐在地上,口角流出鲜血。这时角落跳出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用双手触摸老僧鼻息,痛心疾首道:了然禅师自断经脉而亡。
这时那手中抱着婴儿的美艳少妇也缓缓起身,走到老僧面前道:
了然禅师好走,晚辈华山叶霜。说完低头致敬,脸上竟是悲痛之情。
一位樵夫按捺不住,跳在乌篷船中央大声嚷道:本人雪山派殷破败,大丈夫敢作敢为,何苦藏头露尾,鬼母渡有种你就和我堂堂正正大战一场。
这时持剑侠士剑光一闪,殷破败倒在地上,鲜血横流。
剑若流星,流星剑客冷颜。
少妇和乞丐同时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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