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绝望(第2/2页)
聚了全身的力量,拼尽全力合起。六哥一声惨叫,秀秀仍旧不松口,鲜血终于从齿缝唇边往下滴,六哥使劲捶打着秀秀的腰腹,一旁的小九死死捏了捏秀秀的下颌,才终于把六哥从口下救出。
婉约可人的娇女如今面色煞白,嘴角下巴全是血渍,秀秀啐了几口吐沫,这种脏血闻起来都是臭的。六哥打着哆嗦,夺门而去,小九恶狠狠地瞪了秀秀一眼,追了出去。
廖鹏在隔壁已经听得暴怒无比,本打算不管不顾冲进房间却突生变故,此刻他只能按捺下来,救援很快就会到,到时候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抚摸着墙壁,想着隔壁的秀秀如今不知是何状况,廖鹏心里揪痛不已,这帮该死的人渣!
马三和林二正在另一间隔壁守着严玲,听到隔壁的动静还调笑了几下就看到嘴上鲜血淋淋的六哥冲了进来。马三立马反应过来,狗腿地给六哥上药。缓了几分疼痛,六哥习惯性地去摸摸前胸,自从求了这块玉牌他十几年没栽过跟头了,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了里子面子。但这一摸,哪还有什么玉牌,扯出红线,上面轻飘飘的啥都没有,“我的护身玉牌呢?!”
小九也知道六哥的护身玉牌带了十几年,从不离身,他号称带了之后万事诸顺,无病无灾,虽然他觉得这是迷信,但以六哥对它的重视程度,他当然不会说实话来触他霉头,“我们也没有注意,难道掉了?”
“不可能,绳子还在呢。”六哥不可置信地摸遍了全身,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自己的玉牌不见了,但怎么不见的呢?
猛地站起,六哥怒视向马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它拿出来!”
六哥昏迷的时候都是马三照顾的,而且后来他们俩一辆车,要说谁有作案时机,那真是非马三莫属。林二悄悄往小九的方向挪了挪,马三觑到,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真的是缺了飞黄腾达的命么?眼看着日子要好过了又碰上这遭,哪个天杀的干的!
“我,我真没拿,六哥,我哪有那个胆子。”
“除了你没有别人近过我的身!”
这无妄之灾让马三辩无可辩,突然灵机一动随意掰扯起来,“那个陈秀秀,陈秀秀也近过您的身,她当时动作很凶猛,玉牌肯定是那时被撞碎了!”
提起陈秀秀,六哥更是恨得牙痒痒,这个可能性还真有,他使了个眼色给林二。一通搜寻下来,确实在马三这儿没找到玉牌。
对着马三一顿拳打脚踢,六哥总算心里气顺了几分,但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玉牌碎了,这也不是什么好预兆,“咱们连夜赶路,早点回去早点放心。”
秀秀再次被松了绑,被马三拿枪抵住后背往楼下走去,看着仍旧在昏迷的严玲,心头浮起一丝无奈。之前在房间,她其实可以让绳子消失逃出来,但是考虑到严玲终究放弃了这个想法。
颓然地低下头,秀秀只能暗暗祈祷救援快些到来,她根本没法把自己和严玲同时救出去,而且她发现自己的底牌有时候根本无法使用,就像刚才,如果自爆那整栋楼的人都会为自己陪葬。生平第一次,她觉得有些绝望。
看到六哥他们的动静,廖鹏急得想疯了,救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这时候他根本无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拖住他们,而且军车太打眼,也无法直接用来跟踪。深深吸了口气,交代了李绍兵见机行事,他就迅速地从窗户攀爬了下去,犹豫了一下钻入一辆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