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七尾(第2/3页)
能将他私藏月芳的事情供出来,即便这件事足以将陈铭拉下水。
陈钰沉默不言,这在盛帝的眼中等于默认了此事。“传朕的旨意,二皇子陈钰,不敬兄长,不孝不悌,封为恪王,就任南河,无召不得再入皇城”。
“父皇”,陈钰大惊,然而盛帝却已经负手转身不再看他。陈钰被带出去的时候,目光直射陈铭,其中恨意尽显。
“什么,陛下让钰儿去南河”,德妃才刚歇午觉,就有人过来禀告,“怎么会呢?”,宫人将事情娓娓道来,“不可能,不会的,钰儿最不喜欢杀生,他做不出来这事,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我要去找陛下”,她是钰儿生母,他从小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不过,虽然他脾气不好,但是却对生命格外敬重。
德妃赶去御书房求见盛帝,但是盛帝却拒之不见,“对不住了,德妃娘娘,陛下让您回去”,德妃请他再去通报,内侍无耐再一次进去,不过出来的结果还是一样。
德妃知道盛帝正在气头上,于是打道回了长相宫,当务之急是查出谁陷害的他,不然让盛帝收回成命恐怕不能。德妃急忙忙又离开了,御书房内,盛帝坐在龙椅上,“德妃走了?”,
“回陛下,德妃娘娘回长相宫了”,
盛帝叹了口气,“她最聪明,可惜,”,盛帝说到这不再说了,只吩咐了旁边的人盯紧其他人。“二皇子那注意些,别让她伤了他”,
“是,那青松殿?”,
盛帝皱着眉毛,面色冷酷,“盯紧了,一但那边和三儿联系立刻回报”。盛帝是天下之主,这皇宫的每一处都有他的眼线耳目,夺嫡之争向来残酷,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是元帝却教了他许多。
夜晚,天空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静和端坐在蒲团上,烛光猛地一亮又暗了下来,有点点灰色掉在桌面上沾了茶渍变成深黑,他侧头看了一下站在架子上的云雀,眼中划过宠溺欢喜。
二皇子府,德妃夜里出宫,明天陈钰就要奉旨去南河,这一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母妃,您怎么过来了?”,
德妃原来还伤心,看见他,气又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和你父皇解释那天你去了哪里?你这是要做什么?”,
德妃的质问却只换来陈钰的沉默,“好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母妃说的话都不听了”,德妃觉得她都要快被他气死了。陈钰上前想要安抚,却被的德妃拦住,“对不起,母妃,是儿臣不孝,您好好保重,儿臣也定会照顾自己”,
德妃痛心疾首,他现在还死性不改,难不成真的想去南河不成?那里一片荒芜,只有零零散散未开化的刁民,他去了能有什么好?“母妃,这事父皇自有决断,母妃就不要管了”,德妃听他这么说差点要晕过去,他还嫌弃她多管闲事不成,陈钰看德妃的脸色也知道她此刻非常愤怒,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想辩驳。
“好好好,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好自为之”,德妃甩袖离开,一边的张氏诺诺上前,却被陈钰瞪了一眼,不敢再说话。
“跟我一起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暗室里,陈钰看着她的背影面露痴迷。胡芳没想到他居然被算计了,会是谁?陈铭吗?不,应该不会,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舍得,胡芳想不明白,除了陈铭还会有谁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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