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名酒肆(第1/3页)
说这青岩镇,酒肆茶楼更是远近闻名,原因无它,便是如天水银河般一泻而下的灵犀瀑布,好水酿好酒,镇子便绕水而建,城中大大小小酒肆百余家,可唯独这家酒肆,每逢谷雨时节,外地汇流于此的宾客是络绎不绝,经常是座无虚席。原因无它,便是此楼独酿,香飘十里,即使处在市井深巷中,鼻尖者也能寻觅而来。
酒肆没有招牌,只在门前插上一青一白两杆大旗迎风招展。其上铁书银勾两个酒字,气势如虹,字有几分魄力?来往评书先生无不称其冠绝古今,虚虚实实,大多数人都是斗字不识,既然都跟着叫好,权当附庸风雅,就算风雅附庸不到,沾点墨水到肚子里也不差,于是也都是跟着叫好。
和往日一样,俞捕头偷闲前来,找一当口坐下便唤小二上酒。这酒也无一名号,入喉清澈凛冽,下肚后劲十足,如烈火焚烧,广为这些嗜酒如命的痴醉之人喜爱。
小二递过酒壶,见俞捕头眉梢紧锁。又瞅见这会也没啥生意,便和俞捕头攀谈起来,以往听这俞捕头说些江湖怪志,那些大侠如何挑剑走刀,飞沙走石的气势,连他这个从未走出过青石镇的店小二,都有些心神摇曳,向往异常。
再则这俞捕头说到兴致上不仅多要几壶酒水,自斟自酌,甚至偶尔不吝打赏一碗半碗的酒水。
愣是能把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子呛得满脸通红,引得这平日里也是不整衣冠,不修边幅的邋遢汉子大笑不止,骂他如同一个小姑娘家家。
别看这个年不过而立的粗糙捕头,平日对谁都冷言冷语不苟言笑,真正热络起来可就另当别论,在这十五六岁的店小二看来也是十分亲切。
“衙头,今日有什烦心事啊,给说叨说叨呗。”俞捕头正愣愣出神,见这个叫莫书的店小二蹲坐在身前望着自己,俞捕头也不介意,倒了碗酒出来,说道“想知道啊?来。”
说着将酒碗重重的摆在店小二桌前。
那小二半喜半忧的看了眼酒碗,又看了一眼攀爬在柜台案子上眯着眼酣睡的掌柜,平时被这俞捕头灌得醉醺醺的时候,没少挨掌柜的打骂,就是打得鼻青脸肿爬不起床,来日也还不是得忍气吞声的起床伺候这些进店的客官老爷,那叫一个有苦自知。
“酒壮怂人胆,这不是怕你胆小,给你壮壮胆子吗?”俞捕头说着似笑非笑的眯起了眼睛。
听到这番话语,那小二也不二话了,端起酒碗准备灌一大口,想了想作罢般的小嘬一口。嘿嘿一笑。
俞捕头接过酒碗,说道“镇子前那口枯井的事知道吧?”
俞捕头这句话明显是一句废话,镇子本来也就数百来户,传闻简直比奔走相告还要来得快,比如李郎中又从哪里纳了一位臀肥腰细的小妾,徐屠夫买的肉又开始少斤短两了,教书的私塾曲先生又在外面借钱度日这些,都不用等到隔夜。
可这小二一听俞捕头说起这茬子事情,却是没来由的缩了缩脖子,暖日的当下不由的脚底升起一抹寒意,然后有些怯生生的说道“谁不知道啊,邪乎着呢。”
见俞捕头没了下文,又小声嘀咕道“万掌柜的说了,水鬼要想投胎都要祸害一个替身才得轮回,因为寿数未到,被溺死水中的人都会怨气冲天,让我以后啊,小心绕着走。捕头你说干嘛不把那口井填了呢?反正不是枯了嘛?。”。
“屁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