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呢，对我们不放心要弄个小测验。”

    杨澄说完这话，把手机放在对面，杨鱼重新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就算是这样，那可能是之前的呀。”

    杨鱼还是觉得有其他的可能，至少现在看着还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吗，仔细看看。”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我不想跟你打哑谜。”

    杨鱼实在不想跟他打哑谜，更没有过多的耐心，杨澄看着也很是无奈，这个女人跟他说话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自己也是在告诉他真相好吗。

    杨澄把身子侧过去，用手指着林律师，“你仔细看，他的手指上是有白色的绷带的。”

    杨鱼仔细看了一下，的确是有的。

    “白色的绷带记得先前他来我们那里可没有，可是昨天我去见到他他就有，据说你也去见过，怎么你没留意吗，换句话说这个视频就是这两天拍的。”

    听了这话，杨鱼心如同掉进冰库里一样，还是不能确信，但看杨澄那信心满满的表情，心底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上一次他去律师家，的确没有看到他手上有任何的绷带。

    “你不信是吧，不信你就给他打个视频电话呀，当然了，要有技巧一点。”

    心动不如行动，杨鱼当然不会相信是杨澄说的这几句话，杨鱼再看了几眼，留意到了是在左手。

    “你不用着急我信不信，你的话当然有待考证了，难不成全信你这个最大嫌疑犯的话吗？”

    杨澄被这话说的生气，干脆不开口。自从那件事过后，杨鱼对于他的语气根本算不上有多好。杨鱼这边想着也只能打视频电话，正好这段时间可以用爷爷的事情去问一下，应当不会拒绝自己

    这时对方还真就接了，旁边的杨澄悄悄地躲在摄像范围外，不出声。

    “杨鱼小姐，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

    “林律师，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跟你确认上次一些事情，对合同的某些地方我有些不明白，想问问你的意见。”

    杨鱼一开口是准备好的话，对面的林律师，明显一皱眉，最后还是点头，“你问吧。”

    “哦，哎呀，林律师，你那里怎么有个黑点儿？”杨鱼突然转移话题对面，演技很是拙劣，旁边的杨澄都有些看不下去。

    “什么？”林律师显然美誉反应过来。

    “你看看，就是你鼻子上有个黑点，挺大的。”

    林律师也没有适应这个转换，他还真以为自己有个黑点儿的，上手去一摸，而这时白色的绷带一下子就在屏幕上出现，杨鱼一下子确定了答案，可是对方摸了半天，却发现杨鱼的语气变得很冷，“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合同不是最终版的没有问题吗？”

    “那个就是最终版的现在，老爷子没醒过来的话就是这样的。”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己是真的跟不上杨鱼的对话进程。

    “那好吧，谢谢您。”

    说了这话，杨鱼一下子挂掉视频通话，而这边的林律师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刚刚那个动作，不会是被杨鱼注意了吧，他在旁边找了半天找来镜子，他脸上还真没有小黑点。

    看着挂了电话阴沉着脸的杨鱼，杨澄瞬间觉得开心，就应该让她吃瘪。

    “你现在相信了吧，我从昨天折腾到现在获得的情报，不是在看儿戏的，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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