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踪(第2/2页)
对江虚辰都是和颜暖语的,是连一句急言都不曾说出口的。
靖无月的脸上是痛惜与决绝,他蓦的拉起江虚辰的衣襟,蛮横的将他掷掼在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那抹单薄的白影蜷缩成一团,怒喝道:“你又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萧屿早就已经死了,你还他妈的摆出一副亡夫的脸给谁看!”
靖无月有些压制不住爆裂的怒火,他并不想如此对待心尖上的人,可是自从他亲手杀了萧屿,他那温柔的好师兄便仿佛一瞬死去,为了那个男人屈辱下嫁,婚礼上捅自己刀子,每次见面都不给自己好脸色,次次行房都要打的自己满身是伤,一想到他的痛他的忧他的苦,皆为了那个死去的男人,靖无月就嫉妒的发疯发狂,那条消失的魔鞭又倏忽在手,升腾的魔气晕染的俊颜凶煞狰狞。
猩红的眸光,早已模糊他的理智,无边的妒火灼烧着他的每一寸骨肉,靖无月盯着江虚辰仿佛看着彻骨的仇人一样,恨不得撕碎,捣烂,研磨成浆,在痛快的吞吃下去。邪魅一笑,靖无月兴奋的眼眸划过怨毒的冷光,施施然的走上前去,轻缓优雅的蹲落下来,裹着毒药的嗓音,魅惑腥甜,“师兄,我突然不想打你了!”
拾起江虚辰的双手,将那冰冷的长鞭一圈一圈的缠上手臂,一边惬意的说道:“你说是挨打疼,还是床上疼?”
闻言,蜷缩在地的江虚辰又急又气,紧蹙的眉宇仿佛被刀刻一般,因剧痛而颤抖的身子,积攒了些许气力,他不在任由靖无月嬉言调侃,挣扎着坐了起来,“靖无月,我真是悔恨,当初为何要将你从集市上捡回来!你我此生不相见,如今一定是各自安好!”
江虚辰悲愤的容颜苍白似雪,但落在靖无月的眼中,却如那人脚下的莲花般冰清玉洁。
靖无月倏忽大笑,弯弯的杏眼,潋滟着计谋的狡黠,狎昵的舔了舔薄唇,席地而坐,嗓音亲昵慵懒,“师兄,当年你与我的相遇,全是我一手安排的!就算你不想把我捡回去,我也会想尽办法来到你身边!”眸中精光闪烁,靖无月抬起江虚辰的下巴,毫无怜惜的大力揉搓着,阴鸷道:“永生永世,你也逃不开我的桎梏!”
江虚辰的眼中是死灰的暗淡,彻骨的冰冷冻僵了胸口翻涌的淤血。眼前的靖无月早已没了人的模样,仿佛龇着巨口的凶猛野兽,处心积虑,虎视眈眈。或许,他本就是江虚辰命中的劫,未偿还的债,不然这个人为何会对他执念刻骨,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