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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为4(第1/2页)

    萧屿品尝够了唇齿的甘美,抬起那幽暗深沉的眸子,冷冰冰的注视着茫然的江虚辰,他知道两具魂灵之间的牵扯起了作用,经年累积的执念将他拽进了回忆的旋涡之中。

    当年的萧屿将这个傲骨不屈的男人逼进了翠微山上幽闭的竹林中,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剜骨噬心的恨字,他捧了一辈子,珍惜了一辈子的人,竟然为了一个鲜廉寡耻之徒对自己说恨,为了他的生死卑微的向自己乞求,面对他们的如此情深,如此意切,他怎能不痛,不怨,不肝肠寸断。

    他萧屿自初情的那一刻起,便将他深深烙印进了灵魂,篆刻进了骨头。他曾于月下辗转窥伺,守着窗前那一抹洁白,守着海棠落下换桂黄。他曾为了变强而不眠不休,只愿危难时刻挺身相护。他亦笨拙的伐木制琴,任由十指皆伤鲜血淋漓。数不清的夜晚,他都是徘徊在阴暗的角落里,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痴痴而笑,他不求这个月华般遗世独立的男人能完全属于自己,只期望能长长久久的陪伴在身侧,听着看着便心满意足!

    他小心谨慎的掩藏好这份卑微的感情,虔诚而怯懦的将他捧上心灵的神坛,他是他痴妄的源泉,觊觎的月光,希冀的神祗!

    他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美好都呈现给他,甚至是自己的性命。可他的怯懦终是失了神坛上的那捧白月光,江虚辰将澄明的火转头奉献给了他人,去照亮他人的前途光明,温暖他人的心肝肺腑。

    而他自己只能悲怮的强颜欢笑,提着满身的凄风苦雨,注视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火焰,在他人的怀中发光发热。

    萧屿摩擦着江虚辰的下巴,想要摸到那缕被自己的指甲所划开的皮肉,他抹挲了许久,久到江虚辰的下巴微微的发着烫,他才明了这具躯体早已崭新,往日的种种已经化作烟尘,跨越了百年孤寂的只有他自己一人。他是萧屿妒焰滔天的赍恨,是魂灵里阴暗血腥的肃杀,他在上古神器月华轮回镜中裂魂而出的那刻起,他便承载了萧屿一生之中所有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在虚无之境的那些年,他日日重复着萧屿身死之前回忆的过往,那些隐忍不发的忱挚情感,罗列积压的比层峦叠嶂的山石还要沉重。他看着他是怎样一步步封闭了良知,诡谲的耍着手段,将妒恨了多年的靖无月打下了巅峰的神坛,他不在乎这个半路进门的小子天赋异禀,修为突飞猛进,他只在乎江虚辰的心底究竟有谁!

    他已在疯魔中摈弃了人性,为了江虚辰失去所有,哪怕是丢掉性命,那也是值得的!

    萧屿修长的手指游移在江虚辰性感的锁骨上,隔着那层轻薄的衣料狎昵的描绘着,他的指尖仿佛簇拥着炙热的火焰,灼热而滚烫的点燃了江虚辰混沌的神智,他抬起痴痴呆呆的目光,嗫嚅着潮湿的嘴唇,困惑而无助的呓语道:“阿屿!我疼!”

    仿佛饮下一杯最烈的药酒,催情沸血的药材在烈酒的激发下药效更加的凶猛。此时的萧屿敛了慵懒闲适的自如,盯着眼前湿漉漉的凤尾看了须臾,一双大手蛮横的撕开了那段月白的衣襟,而后蓦地欺身,将对方牢牢的桎梏在胸怀之间,凶狠滚热的触感如肆虐的鞭挞,辗转在江虚辰秀挺的脖颈间。

    他梦了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在此刻重现,他兴奋而狂躁,捧着江虚辰的肩膀又亲又啃,游移在腰腹的手指又捏又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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