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当年(第1/3页)
熊正泽皱着眉头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熊伯伯你说话啊!”白芍有些急了。
“我——无话可说。”熊正泽开口,一脸的悲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白芍不停地喃喃自语。
“想不到当年的事情真有你的份!”熊沣上前从白芍手中拿过那两张照片,再一次生气的摔向了熊正泽。
“你,你竟然是清思的女儿?”顾天远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照片,一脸吃惊地看向了白芍。
“顾伯伯,你也认识我额娘(母亲)?”白芍与熊沣异口同声,再次震惊的看向了顾天远。
“难道清思当年……那,你——你是羽生?”顾天远没有理会吃惊的白芍与熊沣,而是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好几步,也跌坐在了沙发上。
“爸爸!”顾莫垚赶忙上前扶住了顾天远。
“羽,羽生?你竟然就是羽生?”熊沣也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原来你就是羽生,真的是你……”熊沣说着说着便自嘲的笑了起来,硬生生的别开了头,不再看熊正泽。
而白芍则是瞪大了双眼,一双手在身侧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当年的那场大火……”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熊正泽突然开口,一脸的苍凉。
“你早就知道。”尉迟凛冽皱眉看着熊正泽。
“有差别么?”熊正泽笑了起来。
“只不过……”他还没有说完便突然皱眉捂住了胸口,然后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熊沣,眼里竟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有悲伤、害怕、失落、孤寂,还有……遗憾?
很显然,他是希望熊沣再看他一眼,但熊沣早就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不肯再转过来。
就这样,熊正泽的笑容渐渐凝固在了嘴边,然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熊伯伯?”顾莫垚率先看出了熊正泽的不对劲。
“熊伯伯!”想也没想,顾莫垚便飞快地跑向了熊正泽,但此时他却再也没有了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此时熊沣满脸泪水的坐在地上,不停地喃喃自语:
“你还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熊沣一拳打在了地板上,顿时,鲜血直流。
“沣子!”尉迟凛冽上前拦住了他将要再次落下的手。
熊沣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手抱住了头,留下两行清泪。
“我先给你包扎。”顾莫垚赶忙查看起熊沣的手。
“先看他。”熊沣将手抽了出来,眼睛看向了熊正泽。
顾莫垚皱眉看了看熊沣受伤的手,没有再坚持。
“没有中毒迹象,我需要解剖。”顾莫垚看向了熊沣,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熊沣呆呆的看着熊正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起身上前,将颤抖的手伸向了熊正泽没有闭上的双眼:
“好。”
站在原地的白芍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别开了头,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而恰好回头的尉迟凛冽却看到了这一幕,他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客厅里异常安静,每一个人都在想着心事,直到顾莫垚的到来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尸检报告出来了,熊伯伯是死于心衰。”顾莫垚表情复杂的看向了熊沣。
而熊沣则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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