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杜雨泽说。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疑问，人类?”

    牛头问他。

    “原因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你有把握让我死的话，为什么不让我明白一些东西呢?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你们灵能猎人打交道了，至少让我明白一些事情吧！”

    杜雨泽大声地说着原因，他现在其实不仅需要明白一些事情，他更需要时间来恢复一点灵能。

    杜雨泽那无敌的“入口变水”功能现在已经明显地出现了弊端:别人可以用药物来持续战斗，但是他不行。

    这是致命的，也是没有办法的。

    以他现在的灵能残值和灵能压力和眼前的这个两米高的怪物打起来，结果还真不好说。

    牛头一开始就用“肉身”来威慑了他，说实话，杜雨泽现在其实已经想逃跑了。

    只要对方不给他时间拖延，那他马上就用突进逃离这里！

    “好吧，你问吧！”

    牛头说着，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了。

    牛肉的回答让杜雨泽有点吃惊，没想到它还真的答应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个结果杜雨泽稍微放松了一下。

    “好！我问你！你之前也是人类吗?”

    杜雨泽和它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问道。

    “并不是！看来你的确和我们打过交道，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灵能猎人都是从人类变过来的！”

    牛头说着，那圆噔噔的大眼盯着杜雨泽看。

    “是吗。”

    这是个有趣的回答，虽然杜雨泽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点，但是亲耳听到灵能猎人的回答还是让他一时间感兴趣了。

    “哼！和那些入侵者一样！连宫都不知道的怪物！人造的恶魔！”

    暴虐帝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而且他还说了个杜雨泽没听说过的词。

    “那个，宫是什么?”

    杜雨泽问他。

    “是女性人类的，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人类！”

    牛肉感到了疑惑。

    “不......呃。”

    杜雨泽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虽然失去了50%的人性让他暂时失去了很多情绪，但是听到这种露骨色话还是让他有些难堪。

    最糟糕的是，杜雨泽现在出现了某人，某种糟糕的联想让他有些分心了已经。

    “还要问吗！不的话我们开始吧！”

    牛头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它后面的两只脚不安分地蹬着地面。

    不过这个时候杜雨泽灵能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所以，也没必要再多说了......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

    杜雨泽伸出两只手，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牛头也准备好了，等杜雨泽问完之后，它也就上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在杀你的伙伴时，我内心其实是在想着‘这对你们的是一种解放’的这种想法......我啊，其实是一个旧神信仰的信徒！我不愿做也不会做无意义的杀戮！你觉得我的想法会亵渎到你们吗，灵能猎人啊！”

    “我们不在乎，人类！”牛头吼着说，“我们存在的意义就只是单纯的‘猎人’罢了！无关荣耀，我们要的只是狩猎！”

    “......是吗。”

    杜雨泽低下了头。

    他好像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