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十七章 虎头、蛇尾. 6

    (7)

    为了不暴露行踪,杜雨泽选择了在房顶上移动。

    反正目的地就是四宫家族的宅邸,他也知道该如何去。

    “哼,就你现在这幅模样,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吗!”

    暴虐帝此刻才和他交流起来,这个时候他正好刚移动到某栋大楼的顶部。

    “......但是我又不能拒绝啊。”

    杜雨泽抬头看了看天空,那无暇的蔚蓝色一下子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如果老子是你的话,就先把那群怪异的家伙都杀了!然后再把那个破宅子翻个底朝天!最后再一把火烧了!哈哈!”

    暴虐帝说完,哈哈大笑了两声。

    “那样倒不至于......不过我还真没打算当个听话的孩子。”

    在下一栋楼楼顶出现时,杜雨泽慢慢地说。

    “那你准备怎么做?”

    暴虐帝饶有兴趣地问。

    “......不太清楚,我总觉得巴罗德老板他们苦苦寻找的东西和四宫家族想要从地方军手里抢走的‘遗物’是同一件东西......”

    杜雨泽回答说。

    “哼嗯,这倒不是没可能的,一个地域的各个势力会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呵,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这种文化属性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暴虐帝沙哑的声音震的杜雨泽有些头疼。

    “唉,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如果真是巴罗德老板需要的‘某物’,那我不如转手给他好了,这样至少等我离开这里之后不会再对这地方有任何的亏欠感了。”

    虽说只来到金码头市不到一个月,但是杜雨泽已经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了。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想逃回圣女镇吗!?杜雨泽,你小子太天真了!你觉得自己还能像过去一样过着卑贱的生活吗?!不可能了!你已经把你那破狗窝给砸烂了!”

    暴虐帝不屑地嘲笑着说。

    不过实话时候,杜雨泽也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回到过去那种日子了......

    不过,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

    杜雨泽使劲地咬了咬嘴唇,好让痛感刺激自己有些呆滞的精神。

    “......唉。”

    自从杜雨泽最后一次受伤之后,他就开始明显感觉“自己十分虚弱”了。

    “对了,你知道昨晚的事情吗?”

    在发动着突进赶路的杜雨泽忽然问了起来。

    “嗯,你说那个打扮成女人的男人吗?”

    暴虐帝用平静地语气说出来了让人没办法平静下来的话。

    “啥?!”

    杜雨泽脚一崴,一下子摔到了房顶上的花圃里。

    过了几秒,杜雨泽才缓过来劲,从泥土里把脑袋抬了起来。

    “......你和我说的是一个事情吗......”

    他问道。

    “呃,吾只是开个玩笑,你说的是那个灰色眼眸的女人是吧?”

    暴虐帝没想到杜雨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的,你从那家伙的身上感觉到什么了吗?”

    杜雨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和脸上的尘土。

    “说实话,吾什么也没感觉到。”

    “什么?”

    暴虐帝的回答听起来已经不是在开玩笑了,但是杜雨泽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答案。

    暴虐帝“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这说明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那家伙不是灵能者吗?”

    杜雨泽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太扯了。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别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溜进他的屋子?

    “不,老子可没说是‘灵能’那个方面!要不是通过你的眼睛,老子还真没办法观察到她!说来有些可笑,昨晚入侵你房间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不存在’的!”

    暴虐帝的话,让杜雨泽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不存在?难道说......”

    “没错!你可能因为视野的关系没办法察觉到,她可并不是并不是‘躲开’后绕到了你的身后!那家伙是直接‘穿过去’了你的身体,然后攻击了你!”

    暴虐帝的一番话,彻底让杜雨泽想通了那时的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我不会碰见鬼了吧?”

    虽然杜雨泽并不害怕鬼怪之类的玩意儿,但是当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有些难受了。

    “老子可以肯定那是某种灵能能力!但是你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现在看来,那晚的事情也太过于诡异了。

    “唉,还是先到四宫家族那里吧......”

    杜雨泽无奈地说着,然后继续在城市中的楼群上穿梭了起来。

    “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他想不通这句话和那几个建议到底是在指什么,不过很奇妙的是,他现在对四宫家族的态度已经朝某个方向偏转了......

    一个夸张且荒谬的想法出现在了杜雨泽的脑海里:在天空的上面,一巨大的手笼罩着整个地面。

    一切都是太渺小不过了,只要那只手愿意,他和他所恨所爱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化成虚无。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