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虎头,蛇尾. 13(第4/4页)
己下半身是否还存在了。
“不过......这样也好!”
吐着血的杜雨泽在失去意识之前,发动了最后的一个功能:
“洪......流......”
在致命攻击到来之前,杜雨泽的身体开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
女人果断地向后一跳,然后在桥旁的半空中站了下来。
也就是在她离开“运宝车”之后,那节车厢被什么融化了,接着整个桥都融化了。
失去了两节车厢的“运宝车”在过桥后几百米的地方慢慢停下了,然后那里传来了枪声和惨叫声。
“唔,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呢。”
踏空而立的女人脸上依旧淡淡地笑着,失去了一直手臂似乎并没让她感到痛苦和愤怒。
在那月牙儿一样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除此之外,她什么其他的情绪也没有了......
在那天稍晚一点的时候,杜雨泽忽然在河的下游出现了。
“呼。”
把脑袋伸出水面的杜雨泽看了远处已经断裂的桥,然后向河岸游了过去。
现在杜雨泽的肉体,正在让又一次出现了的暴虐帝控制着。
在不远处,有一个嘴里吊着稻草的年轻人正在钓鱼。
“嗯!?”
忽然跳个不停的浮漂让这个年轻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他从躺着站了起来,开始使劲地往上拉鱼竿。
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把他一下子拉进了河里......
在太阳下山之前,已经换上了某个在河边钓鱼的不幸农民的衣服的他,已经跳上了回到金码头市的火车上。
夕阳西下的时候,暴虐帝也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在杜雨泽左手的手指上,正戴着那枚差点要了他的命的戒指。
在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中,两个疲倦的灵魂同时陷入了沉睡。
(15)
第二天的中午,杜雨泽在金码头市某处醒来了。
那是一个废弃的小教堂,他从里面出来后可以在那个小山坡上看见整个金码头市。
“我......回来了?”
杜雨泽不可思议地揉了揉右眼,他记得自己已经跳下了河,当冰凉的河水灌进他的嘴巴和鼻腔之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他的左手上,那枚让他好找的虏傅克戒指正安静地呆在哪里。
他赶紧把那枚戒指摘了下来,在小教堂一个房间里,他仔细地观察起来那枚戒指。
可能是因为烟熏的原因,这枚戒指已经变得有些灰了,杜雨泽轻轻地掐了掐它,最后发现这戒指竟然不是用金属材料制成的!
他重新把它戴上,那一圈冰凉的感觉让他相当地安心。
“唉......”
他躺在那张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或许那上面厚厚的灰或者粉碎的布片会把他弄脏,但是现在他才不在乎这些呢。
反正,戒指已经到手了。
杜雨泽在床上稍微躺了一会儿,当困意全无的时候,他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