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节 求死焕夕霞(第2/3页)
命之子,已经走投无路了的他们,从此跟随着他,那就相当于柳暗花明又登上了高枝,何乐而不为?
于是,长老拉克申朗笑了一声,调整了语气,对乌恩奇说:“开阳公子,你果然不凡!我们如此待你,你却仍有包容和接纳我们的意思,确是大人大量。老夫不才,愿意代表玉衡子嗣与你一战,请不吝赐教。”
长老拉克申对乌恩奇已经完全没有了敌意,但他却无意放水,因为地位要靠实力来争取,此刻正是他代表玉衡子嗣展现实力的良机。拉克申踏前一步,气海隐现,冷彻的寒气冻结了他周身的时间,让他身影望上去好似虚影一般飘渺而缺乏实感。
这将是一场默契战,然而长老特拉狂嚎了一声,不顾自己断臂以后实力大损,猛然扑上前与乌恩奇搏命。特拉此时已生死志,状若疯虎,在他右臂的断腕处鲜血狂喷,凝成了一柄冻血剑。冻血剑上寒气逼人,长老特拉完全不顾自身,招招狠辣舞剑直取乌恩奇的要害。
若论武技,乌恩奇身为终焉剑使,剑术远高于特拉;若论斗气,乌恩奇年轻气盛,他身上的先驱者斗气正是金翅龙皇传授给人类的初原之气,初原之气的威龙堪比龙气且奥妙无方,远胜于玉衡世家的冰心斗气;然而舟人的武力以斗气为核心,而斗气非常依赖于意志。
特拉此时一心赴死,他的意志好似一匹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驴,因为意志简单、无畏又坚定,所以气势如虹。而乌恩奇既想要展示出压倒性的实力,又想保全这位忠心耿耿的老臣,他的意志虽然没有摇摆,但目标复杂、繁乱又矛盾,气势自然也为之滞涩。这一消一涨,反而拉平了乌恩奇与特拉之间的实力鸿沟。
特拉每刺出一剑,都隐隐有风雷之声,他每劈出一掌,都仿佛要将天地冻碎,如此耗费斗气的战法原本不耐持久,然而特拉却越战越勇,竟将乌恩奇压制在下风。特拉的冻血剑其实远未达到寒之极致,原本无法与乌恩奇的极热火剑硬碰。但特拉不为求胜,只为求死,他右腕上的冻血剑大开大阖完全无所忌惮。
乌恩奇举剑格挡,特拉的冻血剑撞上了燃着异光之火的八面铁剑,铁剑上的异火纹丝未动,但疾斩而下的冻血剑却当中熔断,化成了一蓬殷红的血雾。然而特拉毫不在意,再次逼出鲜血,冻血成剑,已死相拼。而那些被异光之火蒸出去的血雾,则重新冻结,汇入特拉的气海。
冰心斗气的气海,原本形如托于足下的明透冰镜,可以窥视人心。而此刻,特拉的气海却犹如翻滚的红浪,犹如奔腾的怒潮。乌恩奇与特拉近身相博,他们外释的气海相互倾轧,特拉那寒气奔涌的气海竟将乌恩奇身上爆发出来的真元霸气压迫得如同寒风中摇曳的枯草。
在剧斗之初,那时特拉的气势还远不比现在强盛,若是乌恩奇决意取胜,本来易如反掌。可是乌恩奇本想让特拉几招,然后以开阳剑法中的第三式“不周云乱”抓住特拉的破绽,趁隙反击,分出胜负。
然而战至此时,特拉浑身上下全是破绽,乌恩奇却无法反击。因为他一旦转守为攻,特拉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攻势,而只会竭力出招,要与他同归于尽,那样即便是他赢了,也终将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乌恩奇暗叫糟糕,只得竭力支撑,事实上一旦让混不畏死的对手达成如此气势,世间没有几个人能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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