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催生(第2/3页)
一个模糊的概念,应该是要两个人共同努力才行,但豫王他只能得一些嘴上的便宜,应该力不从心吧。
“哀家难得出宫,会在豫王府住上几天,豫王和豫王妃可欢迎哀家这个老太婆?”
“……”
“当然欢迎。”
明知道太后的目的,但面具后面的晏云州说的十分自然。
太后盘算的眼神在俩人之间游.走,她此番借机出宫,就是为了大皇孙的后代着想。
他知道豫王自卑,自然在这方面不会去主动,而身为女子的娄影更加不会主动了,俩人从未经历过那方面的事,又怎会产生那种念头。
她甚至都能脑补到缩小版的豫王和豫王妃过家家式的睡觉方式。
晚间早早吃了点饭,太后带来的宫女就为娄影洗漱,娄影面上享受着宫内妃嫔们的待遇,内心却苦不堪言,这么个搓澡方式,她快要掉一层皮了……
洗完后,仅仅裹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就被送到自己房内。
此时的豫王府已经是太后在指挥,趴在澡堂子边同样被搓澡的晏云州内心也是崩溃的,倒不是搓澡搓掉一层皮的痛,而是太后担心他残疾的双腿碍事儿,仅披了薄薄的外袍就被送到了屋内。
屋子被上了锁,床上俩人看着房梁半晌无言。
太后做的已经很明显了,那……他俩是否要继续?
妻子身上的伤还未好全,他可不想现在就将人弄散架了。
而娄影想着……晏云州双腿残疾,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
俩人都在为彼此的身体考虑,完全没有发现隔墙有耳——太后安排的宫女和太监轮班偷听。
来报的太监宫女没一个能带来好消息的,太后急的头发都白了一圈儿,想起外界传言,豫王殿下毒入骨髓,连那方面都深受其害,不免信了几分。
看来不下点狠手,凭着这俩人温吞的性子,指望在有生之年抱到豫王的儿子,怕是痴人做梦了。
她想做最后一搏。
——
次日清晨,娄影醒来时,发现两个人以一种拥抱的姿势挤在一张薄毯中,正是昨日裹着她的那张。
她枕着晏云州的胳膊,脑袋离他极进,都能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晏云州的另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身子像是蹭在他怀里。
等等……
这光.溜溜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娄影心跳加速地往下望了眼,她居然……什!么!都!没!穿!
她慌忙推开晏云州的胳膊坐起身,扯过薄毯牢牢抱在胸口。
但这一扯可不得了,因为晏云州也什!么!都!没!穿!那条松松遮盖身体的袍子早就不翼而飞了。
并且那黑乎乎的东西在白皙的身体上特别扎眼,瞬间撞入眼帘,娄影惊到尖叫出声,急忙捂住双眼。
呜呜……好可怕。
晏云州是被尖叫声惊醒的,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明白了。
他揉着她的脑袋,带着刚起床特有的鼻音,声音显得更加温柔:“小傻瓜,你以后总归是要看的,这么点心理素质怎么行?”
眼睛长在我身上,我不看还不行吗?娄影没出息地想。
“你……你快点穿好衣服,还要向太后请安呢,太后在府中,可怠慢不得。”她急急找了个好理由让晏云州穿上衣服。
晏云州挂着两只熊猫眼,揉着根本没有睡醒的脑袋,想起昨日一个脱光光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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